“好霸道的毒性,好灼热的掌力。”
苏青脸上满是惊喜。
这门掌法兼具火焰的灼烧和毒素的腐蚀,若是打在人身上,不仅会烧伤经脉,火毒更是难以驱除。
简直是阴人的神技。
配合龟息功敛息接近,再用铁布衫硬抗一击,最后反手一记赤练火毒掌……
这一套连招下来别说二流高手,就是遇到一般的一流高手,只要对方大意,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一趟五百两银子不但赚得多,蛇胆的价值更是至少值三千两。”
苏青心情大好。
有了这身本事,在这落凤镇终于不仅仅是一个有点手段的棺材铺掌柜,而是真正有了立足的资本。
“接下来,该去审审地窖里那两个家伙了。”
苏青走出密室,感觉阳光格外明媚。
他来到后院,看见老黄正坐在地窖口,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弄着地窖下面。
“招了吗?”苏青走过去问道。
“嘴挺硬。”老黄嘿嘿一笑,“年轻点的倒是吓尿,但年长的咬死不肯说,还嚷嚷着等他的主子来把咱们碎尸万段。”
“主子?”
苏青冷笑一声,“在这落凤镇还没人敢说是我的主子,既然嘴硬,就给他加点料。”
跳下地窖,苏青声音在阴暗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我要让他知道,在义庄里,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半个时辰后。
苏青从地窖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写满供词的纸,脸色有些凝重。
年长的绑匪终于招了。
不是因为苏青用了什么酷刑,而是苏青给他演示了一下分筋错骨手在死猪身上的效果,然后告诉他。
“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这身骨头一根根拆下来,装到这具猪尸体上去。”
这种心理上的恐惧,比肉体折磨更有效。
根据供词,这伙人来自一个叫五毒教的南疆门派。
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抓住林婉儿,作为器皿,用来催化赤练火蛇。
而幕后指使者也就是那个烈火掌的高手名叫赤炎,是五毒教的一名长老。之所以没有亲自看守,是因为他受了伤,正是被林震南打的。
“五毒教,赤炎。”
苏青看着手里的供词,眉头紧锁。
这事情比想象的要复杂。
林震南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能打伤五毒教长老,说明福威镖局手里可能有专门克制五毒教的东西。
而现在赤炎潜伏在暗处疗伤,那条蛇被自己杀死,林婉儿被救回去。
这就意味着,赤炎的任务彻底失败,以南疆人的性格,这梁子结大了。
“必须先下手为强。”
与其等着赤炎伤好来找自己麻烦,不如趁他病要他命。
作为一名专业的捉刀人,既然已经卷入漩涡,就只能把旋涡中心的人干掉,让水重新平静下来。
苏青将供词折好,放进怀里。
“老黄!”
“在呢。”
“去把死蛇的皮剥下来,今晚之前我要一副皮甲。”苏青吩咐道,“另外这两个绑匪得处理干净,别在家里留痕迹。”
“处理干净?”老黄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
苏青摇了摇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拿他们去送礼,来搭把手。”
两人说着将五毒教的俘虏塞进一口外观粗糙的柏木棺材里,嘴里的臭袜子已经被拿掉,换成更加牢固的核桃木塞。
身上捆着的牛筋绳更是绕了七八圈,这是用来捆烈马的扣法,越挣扎越紧。
“掌柜的,这是要把人送拿去啊?”
老黄盖上棺材盖,留了一条缝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