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根基深厚。”
“而且赵黑虎与铁牛不同,一个正式一个劳务派遣,一个自家人一个可以随时替换。”
“杀了赵黑虎,只会引来帮主和其他堂口的疯狂报复。我现在虽然能打,但也没到能单挑整个帮派的地步。”
“所以?”
“所以得把他们变成客户。”苏青笑了笑,“这次把他们打疼又留了条命,还欠了债,这就是个缓冲。猛虎帮帮主如果不傻,在摸清我的底细之前,不会轻易动手。而等他摸清我的底细……”
苏青看向远处的天空,“那时候,我或许已经不需要再跟他们讲道理了。”
拖延时间。
这就是苏青的策略。
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去收尸,去捉刀,积累江湖阅历和武学心得,一个小小的猛虎帮,不过是垫脚石罢了。
赶走恶客,义庄又恢复清静。
苏青把被砸坏的椅子修了修,勉强还能坐。
下午的时候,老黄去回春堂买回来药材。
苏青在后院架起一口大锅,里面熬煮着黑乎乎的药汤,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是铁布衫配套的药浴。
苏青脱光衣服,跳进滚烫的药汤里。
饶是他定力过人,也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药力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如同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又痒又痛。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苏青咬着牙运转心法,引导药力淬炼皮膜。
就在他闭目修炼时,前堂忽然传来敲门声。
这一次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
“请问,长生义庄的苏掌柜在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声音清脆婉转,却带着几分焦急和怯意。
苏青睁开眼,从药桶里站起身,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衫,走到前堂。
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身穿翠绿衣裙的女子,约莫十六七岁,梳着双丫髻,背着一个小包袱,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
“我就是苏青。”苏青打量了她一眼,“姑娘有事?”
女子看见苏青,噗通一声跪下来。
“苏掌柜,求您救救我家小姐。”
苏青眉头微皱,侧身避开这一跪:“姑娘先起来说话。我是开义庄的,只管死人不管救活人。若是看病,出门左转回春堂。”
“不,只有您能救。”女子急得眼泪直掉,“我家小姐……我家小姐丢了。”
苏青一听更没兴趣:“丢了人去报官,找赵捕头。我这儿又不是寻人所。”
说着,他就要关门。
“等等!”
女子死死扒住门框,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我家老爷说了,只要苏掌柜肯出手,这就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五百两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