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在不逾越的前提,将裴肆野监护好。
她出神着,又忘记了喂鸟的事,闹生气了不满小鸟。
它愤愤一头撞翻了金笼,未包角的铁丝一瞬划破了崔令棠敏感的皮肤,血线聚股冒出。
伤口在皮肤之外,若是留疤,对大家主母来说是天大的失礼,因此身后的侍女吓了一大跳,连鸟都顾及不了,连声道:“大娘子受伤了,快叫府医!”然后快步用干净的帕子给崔令棠止血。
“我没事。”
崔令棠被抽痛的疼钻得蹙眉,她忽然想起,原本绣了不少的帕子,最近不知为什么越来越少了。
“这血直冒……”侍女焦躁地冲外喊道,“府医怎么还不来?”
外头的侍女匆匆跑进,告罪道:“府上府医都去裴爷院子了,说配了止血的药膏马上送来。”
“一个止血的药膏顶什么用……”
“怎么突然叫府医?”
崔令棠拧眉,“是又受伤了?”
侍女道:“那倒不是,听说不知是什么原因,伤口崩裂了,背上皮肤全都脱落掉,脓水和血混一块儿把皮全撕下来,吓得奴婢要命。”
崔令棠手一抖,握着手抽回来,再也坐不住,几日的担忧化成实质,叫她立刻往外走去,不忘叮嘱:“把鸟笼挂回去给它喂食,我去看看阿肆。”
为她止血的侍女焦急喊道:“娘子,可是夫人说您……”
崔令棠已经踏出去了,没有顾及身后的声音,快步走去了裴肆野的院子。
刚一推开门,厚重的药味和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她裹在狐裘下的皮肤漫出一层薄薄的寒意,四肢百骸地探。
“见过大娘子。”
肆月抱拳。
崔令棠料到里面在上药,担心影响府医,便压低声音道:“伤口怎么会突然崩裂?”
肆月看着终于出现的崔令棠,他毫不怀疑,如果今日崔令棠再不来,裴爷能干脆利落地把自己折腾死。
他眸光微动,平声道“裴爷最近心情不好,伤口恢复缓慢,今日起身时,新皮不知怎么就揭了。”
崔令棠拧着漂亮的眉毛,一时没有说话,却又听肆月道:“想来娘子来了,裴爷心情会好一些。”
这种话裴肆野撒娇时候说着玩儿,崔令棠被他缠得招架不住,可旁人去说,听着便不好入耳了。
她并不太愉快地睨了一眼肆月。
肆月告罪:“属下失言。”
此时府医正好出来,屋门打开时,带出浓得熏眼的血腥气。
崔令棠心头微凛,低声急问:“阿肆怎么样?”
府医道:“回大娘子,裴爷体质特殊,对许多药物都免疫,属下只能帮裴爷将脱落的皮肤处理干净清创止血,剩下的属下便没有过多法子了。”
每一句话都叫崔令棠心口震动,连麻沸散都没有用,把整个后背的皮肤剥离……她都不敢想那有多疼。
这种时候再进小叔屋中探望是再正常不过,因此崔令棠没有过多的迟疑,快步走进了屋。
屋中摆设稍有不同,外室内间的屏风被撤了,刚走进去,一眼就能看见裴肆野虚弱地趴在床上的模样。
因为背部现在烧伤和皮肤剥离的伤都在一块的原因,皮肤过分脆弱,就没有上绷带了,所以崔令棠没有什么阻碍的,就将裴肆野恐怖曲折的背看了清楚,清不干净的血还在丝丝缕缕往外渗,带着清液脓水狰狞覆盖伤疤上。
而裴肆野俊郎锐利的五官也只是微微皱着,好像丝毫不觉得这个伤值得一提。
只一眼,崔令棠心口密密麻麻地被揪起来,她向前走了一步,但也没走太近,保持男女大防的合适距离。
不过裴肆野的听力远超常人,即便是那么轻微的动静也被轻易捕捉了。
他不耐地皱起眉:“说了滚出去。”
“脾气这么差,怎么恢复好呢?”崔令棠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