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子。
裴肆野兴奋得手指颤抖,几乎要在崔令棠面前披不住人皮地舔她的眼珠嘴唇头发。
但好在崔令棠要作别了:“我先进去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哦嫂嫂。”
崔令棠微微颔首,转身沿径走进屋子,没再回头地合上门。
她实在累极了,又吃了一顿熨帖的早膳,这会子四肢百骸都暖软,稍理了衣服,便合衣躺下睡着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有道视线如影随形跟随她,扒了她的衣服,幻想她的动作。
裴肆野站在桐树下,摸出一块早上借着搀扶偷到的帕子,愉悦兴奋地落下亲吻,眼角眉梢都是愉悦。
嫂嫂真是太单纯太可爱了。
亲卫从屋檐上倒挂下来,“裴爷,那群秃驴快进京了。”
“哦,赶出去。”裴肆野说,“等我嫂嫂睡好了再进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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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肆野和崔令棠的相处瞒不过国公府的眼线,尤其是裴肆野的大伯一家,裴怀州的父母。
大夫人何静容心情并不好,昨日的杀手全军覆没,她损失很大。
“一个疯子,去军里混几年做个丘八,居然弄不死了。”
当年的旧仇心照不宣,但何静容不觉得自己有错,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为了她儿子,要怪就怪裴肆野自己命烂,赖得着谁?
刚才经历了丧子之痛,丧门星就回京讨债,即便是何静容这般见过大风大浪的也不免超出负荷的疲惫。
优秀出色前途明朗的儿子一朝丧命,她必须立起来,为她的儿子也为她自己,把遗产争到手……还有她儿子挂念的妻子。
“他们在一块?”何静容拧起眉。
婆子:“是,昨儿个大娘子回娘家不知出了什么事,裴肆野闹了一通把人带回来的,今日就在一块了。”
何静容陷入沉吟。
裴肆野小时候在她身边教养过几年,即便是当狗养,也看得出狗的三分习性。
裴肆野就是一条恶犬,不管你对他好还是不好,他都会时不时咬你一口,更何况何静容本就与他有旧仇,迟早要翻出来你死我活,所以她理所应当地把他当一条狗养,毕竟她有一个亲生儿子。
但问题就在这,裴肆野恨裴家入骨,消息说他这次自作主张带兵入京,就是要裴家命来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专门去崔家救一个素未谋面的裴家嫂嫂?
“你觉得崔令棠长相如何?”何静容问。
婆子哑然。
其实这话根本不用问,那张脸非像书画工笔的美,而是神仙宫阙的恍然娴凉,再近得瞧,也像被高悬阖目的月亮分出光线,心向往之。
何静容笑:“也罢,京城第一美人,当年一眼把我儿迷得非她不娶的容貌怎会不好看。”
她笑浅浅一过,就凉下了,“当年怀州要娶她我便不同意,这般容貌如何安分镇宅。”
婆子跟着何静容二十余年,自然知晓她的心思,思索片刻堆笑奉承:“夫人的顾虑就是奴婢的顾虑,那裴肆野若当真是对崔氏有些什么意思……城外十余里有一女训山,上头是贵妃娘娘看着,裴肆野定做不了乱,咱们叫崔氏以祈福的名义去女训山里待一辈子便是。”
何静容轻一颔首。
“你倒是好法子,一劳永逸了,她崔家当初攀我国公府,就该知晓生生世世活了死了都是我儿的人。”她冷笑,“只是老夫人偏喜爱崔令棠,只怕难答应。”
婆子陪笑:“那便为崔氏请一贞洁坊,若是出格,就是蔑视天恩,届时自有陛下处置。”
“你脑子倒是灵活。”何静容赞一句。
婆子忙说不敢。
“不过那裴肆野是个没规没矩的,当年没弄死他实在是我的失职。”何静容轻叹,眼底却暗藏浮动的杀意,“他此番趁我儿过身回京,定然是奔着要我儿家产爵位来的,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