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在极短的时间内死亡是完全有可能的。”
赵峻衡打量了下死者,说道:“死者衣服完整,没有撕裂的地方,而且还相当干净,这说明在掉下来的过程上,没撞到任何物体,比如崖壁,枝叶什么的,而是凌空坠落。”说罢又举头往悬崖顶上看。
杨建刚重新扫了番面前的悬崖,若有所思地说:“尽管悬崖很陡峭,接近垂直,而且也没有长树,不过要是死者因滑脚而摔下来的话,应该会挨着悬崖壁往下坠落,至少会有一段距离。这样一来,死者衣服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完整而干净了。”
顾晓桐看着支队长说:“这也就是说,死者不是滑脚而掉下来的,而是纵身跳下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自杀。”
舒畅不以为然地说:“就算不是滑脚而摔下来的,也不能断定就是自杀,因为像这种凌空坠落的情况有多种。比如,死者走到悬崖边上时,不慎踩到一块石头上,一崴脚,身子往前一晃掉下悬崖。”
杨建刚点着头说:“对,这种可能性存在。”
顾晓桐说:“如果是这样,那就是意外死亡。”
舒畅接着说:“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死者旁边的人趁死者不注意推了死者一把而坠下悬崖。”
杨建刚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谋杀。”
顾晓桐问:“杨队,你认为这样可能性有多大?”
杨建刚说:“现在还不能确定,等勘查过案发现场,也就是悬崖顶,才可能下判断。”顿了一下又说句,“等老赵做完尸检后,我们再到悬崖顶上去好好勘查,看看情况到底怎么样,然后再来分析案情。”
“杨队,我现在就做尸检。”赵峻衡边说边打开了工具箱。
这时,从山顶上传来了一阵女人的哭声。
顾晓桐看向支队长:“杨队,该是死者的妻子在嚎啕痛哭吧。”
杨建刚仔细听了听,说道:“还不止一个女人,应该有两个,很可能是死者的妻子和母亲在哭吧。”说完轻轻叹息了一声。
顾晓桐点了下头,紧跟着又扬起脸往上看,说道:“杨队,山顶上有人,好几个人,估计有八九个吧。”
杨建刚抬头看向山顶:“估计死者的家属来了。”
顾晓桐脱口而出:“怎么去山顶了?”
舒畅答道:“这儿是个景点,有条修好的路去山顶,但没有路来这悬崖脚下,所以死者家属就去山顶了。”
这时,赵峻衡蹲在死者旁边,全神贯注做尸检,一句话也不说。他先伸手翻开死者的眼睑看,没有发现眼角膜浑浊,瞳孔散大,有明显的超生反应,接着又查看起死者的面部来。死者面部没有任何伤痕,只有些血迹,呈斑点状,应该是头部撞击石块里喷溅到的,最后检查起死者身上的伤情,以及尸斑尸僵来。
认真检查完尸体后,赵峻衡起身向支队长汇报:“死者眼角膜没有出现浑浊,瞳孔散大且有明显的超生反应,肌肉有收缩反应,尸温只比正常体温略微低点,尸斑刚刚出现,而尸僵尚未形成,因此可以断定死亡时间不超过半个小时。”
杨建刚说:“也就是说,死者一出事,就有人打了110报警。”
舒畅说:“我们接到报警就出发,到达山脚下二十分钟,爬山到这儿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总共半小时,这与死亡时间完全相吻合。”
顾晓桐寻思了下问:“为什么死者出事后打的110,而不是120?”
舒畅略微沉思了下说:“报案人对地形相当熟悉,清楚这个悬崖有多高,下面全是石头,人摔下去肯定没命,所以就不打120叫救护车,而是打110报案,好让警察尽快来查案,自己可以尽快离开这儿。”
杨建刚点点头:“小舒,你这个解释有一定的道理。”
顾晓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