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舒畅心里也挺兴奋挺高兴的,却故作淡定地说:“可以行动,这的确不错。好,杨队,我们现在就出发。”
顾晓桐问道:“杨队,我们要不要把小林他们叫上?”
杨建刚摇摇头:“不用,有我们三个就够了。”
舒畅边起身边说:“就一个女人,还得请别人帮忙,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说真的,我觉得有我一个人就够了。”
顾晓桐开玩笑道:“小舒同志,你想独占头功呀。”
杨建刚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就算他想,我还不让呢。”
舒畅摊摊手:“杨队不让,我想也没用,还不如不想。”
杨建刚瞅着舒畅,风趣地说:“瞧你这样子,挺委屈的哦。”
舒畅煞有介事地摆摆手:“不委屈,不委屈,杨队,真不委屈。”
杨建刚哈哈一笑:“管你委屈不委屈,现在出发。”
于是,杨建刚、舒畅和顾晓桐一道朝办公室门口走去。
不一会儿,他们就下了楼,往左一拐,朝旁边的停车场走过去。
很快,警车出了大门,沿着洒满阳光的街道朝城北方向驶去。
二十分钟过后,警车沿着条弯弯曲曲的山间公路来到了王村。
这时,太阳已经西斜,田野的风变得清凉起来。
杨建刚、舒畅和顾晓桐沿着小巷朝陈艳玲家走去。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陈艳玲家,往里一瞧,空空如也,一个人影也没有。难不成陈艳玲真的闻风逃跑了?
舒畅站在厅堂里叫了声,不见有人回应,就加大声音又连叫两声,结果还是没有人回应,便扭头对支队长说:“杨队,估计逃了?”
顾晓桐半开玩笑地说:“这么说来,杨队失算了。”
杨建刚笑道:“可能吗?我倒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小,几乎为零。”
舒畅笑道:“杨队这么有信心,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顾晓桐说:“杞人忧天,有杨队在,你还用担心什么呢。”
舒畅故作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对,你说的对,的确没必要担忧。”
杨建刚风趣地说:“我说你俩就别一唱一和了,还是赶紧找人吧。”
顾晓桐想了想说:“我猜,这个时候陈艳玲应该下地去了吧。”
舒畅不以为然地说:“太阳都快下山了,该收工才对。”
顾晓桐笑着说:“这你就说错了,像这个季节,乡下人,特别是女人,大都在五点过后才出去干活,七点左右才回来,因为热呀。”
杨建刚笑道:“看来还是小顾了解农村呀,不像你这个富二代。”
顾晓桐打趣道:“人家是富二代嘛,远离底层人,是很正常的。”
舒畅瞅着顾晓桐笑道:“别笑话我了,好不好?”
顾晓桐假装一本正经地说:“没笑话你,我说可是事实。”
舒畅洒脱地说:“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才不会计较呢。”
杨建刚别有意味地说:“你俩谁跟谁呀,还用得着计较呀。”
顾晓桐似乎不想让支队长往下说,赶紧说句:“杨队,该行动了。”
杨建刚说:“对,是该行动了。”
舒畅问:“那我们该去哪儿找陈艳玲?”
顾晓桐答道:“地里呀。”
舒畅说:“你还真以为她在地里呀?”
顾晓桐想了想说:“要不我找人问一下。”
杨建刚笑道:“有的放矢,是得找个人问问。”说完转身走向门外。
舒畅和顾晓桐跟着支队长出了厅堂,放眼张望,却没见一个村民。
顾晓桐往前走了几步,朝旁边的屋子里看去,眼睛不由一亮,原来里面有一位老奶奶。她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