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来,顾晓桐只能用手机对着被压过的灌木丛和脚印拍照。由于手机不错,拍出来的效果也不错。
过了会儿,顾晓桐将手机塞进裤兜里,笑望着舒畅问:“怎么样,现在可以确定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吧?”
舒畅一脸轻松地说:“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基本上可以确定。脚印、压倒的灌木丛,再加上红色的斑点,几乎可以判断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当然,要完全确定,还得检测鉴定这些红斑点是被害人的血迹,脚印当中有被害人的,而这些都得等回去后才能办到。”
“这回你真的是太谨慎了,这很好。”顾晓桐笑着说,“不过,我觉得现在可以给杨队打电话了,省得他带着韩助理瞎忙活。”
舒畅想了想说:“行,那你就给杨队找个电话,请他们过来看看。”
顾晓桐点点头,从牛仔裤兜里掏出手机,拨打起支队长的电话来。
挂了电话,顾晓桐不无兴奋地说:“杨队听说我们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非常激动,非常高兴,说马上就过来。”
舒畅一本正经地说:“纠正一下,我可没说这儿是第一案发现场。”
顾晓桐刮眼舒畅,没好气地说:“是我说的,到时候杨队追究起来,我一个人承担责任,这总可以了吧。”
舒畅见顾晓桐生气了,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是痕检员,是侦查员,出了问题理当由我负责,哪轮得上你!”
“这不差不多,像个有担当的男子汉。”顾晓桐瞅着舒畅,半开玩笑地笑道,“说真的,小舒同志,我觉得你越来越有魅力了。”
舒畅睁大眼睛,问道:“真的吗?”
顾晓桐似乎觉得舒畅那样子有些滑稽可笑,就忍不住扑哧笑了声。
舒畅先是有些愕然,有些尴尬,接着也嘿嘿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杨建刚和韩瑜打着电筒走了过来。
杨建刚劈口就问:“痕迹在哪儿,证据在哪儿?”
舒畅指着身后那片被压边的灌木丛说:“杨队,你看看吧。”
杨建刚顺着舒畅的手势看过去,只见一片灌木丛被压过,与搏斗的情形挺相符的。他蹲在地上认真看了起来,不仅确定灌木丛确实是人压过的,而且还发现了树枝草叶上有红色的斑点,甚至成块状,为血迹的可能性很大。因此,他越来越相信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舒畅见支队长看完了灌木丛,便指着一处脚印说:“杨队,这是脚印,尽管看上去有些模糊,但可以确定是脚印,而且至少有两种不同的脚印,也就是说,至少有两人来过这儿。”
杨建刚借着手电筒的光束,盯着那些脚印看,末了点头道:“没错,这些确实是脚印,而且从脚印的大小来判断,应该都是男人的。”
舒畅问道:“杨队,根据这些是不是就可以确定第一案发现场?”
杨建刚直起身反问道:“你说呢?”
舒畅谨慎地说:“我认为只有确定这些红色的斑状物是血迹,而且是被害人的血迹,才能确定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杨建刚点点头:“没错,小舒,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顾晓桐一如既往地坚信自己的判断,胸有成竹地说:“我认为这些红色斑状物就是被害人的血迹,这些脚印就是被害人和凶手留下来的,这片被压过的灌木丛就是搏斗时留下的痕迹,因此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顿了顿,微微一笑,“杨队,我是不是犯了不严谨的错误?”
杨建刚瞅着顾晓桐说:“小顾,你挺自信的,这很好。”
顾晓桐不无诙谐地说:“杨队这样说,我就更自信了。看来杨队你也认为这儿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与我真可谓是不谋而合呀。”
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韩瑜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