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医生,应该清楚解剖检验是怎么回事,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在这,我只真心希望你能支持我的工作。”
程雨彤含着泪水说:“从感情上来说,我真不希望你动俊霖,这会让我很痛苦。可我是名医生,明白解剖取证的意义,所以只好同意。”
赵峻衡由衷致谢,说道:“放心吧,程医生,我一定会善待你丈夫的,就像生前动了个手术,不会有别的不妥之处。”
程雨彤向赵峻衡道了声谢,眼光缓缓移向已经盖好了玻璃盖的冰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白净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半晌才扭过头朝门外走去。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到门口时哭出声来。
顾晓桐想上去安慰程雨彤,见她突然跑了起来,也就只好打住。
过了会儿,赵峻衡对支队长说:“杨队,我现在可以做解剖了。”
杨建刚点点头:“好,那我来帮你吧。”
赵峻衡瞧见小徐从门外走了进来,含笑着说:“不劳杨队了,我的助手来帮忙了。”说完便招呼起助手小徐来。
杨建刚说:“有小徐在,我就不用外行充内行了。不过,我打算守在你身边等结果。怎么样,老赵,你没有意见吧?”
赵峻衡笑着说:“有领导作陪,我哪来意见呀。谢谢了,杨队。”
“怎么听你这话就别扭呢?”杨建刚笑着说,“老赵,你可别跟我来这一套。什么领导,什么谢呀,我不爱听。”
赵峻衡顺着支队长的话说:“杨队不爱听,那我就不说了。”
顾晓桐含笑着说:“杨队平易近人,不端官架子,就想跟我们这帮手下打成一片,所以才不爱听这种话。”
杨建刚转眼看着顾晓桐:“看来还是小顾你了解我呀,谢了。”
舒畅有点突兀地说:“杨队,我这就去做痕检。”
杨建刚半开玩笑地说:“倒是挺积极的呀,这不还没到上班时嘛。”
舒畅边起身边说:“反正都是我的事,想偷懒也偷不成。”
顾晓桐自告奋勇道:“谁说的,不还有我这个徒弟吗?”
舒畅快活地说:“行哪,跟我一块走吧。”
杨建刚瞅瞅舒畅,瞧瞧顾晓桐,打趣道:“你瞧一听说美女要当助手,双眼就发光,高兴得不得了。”
“那是。”舒畅直言道,“我就是喜欢跟美女徒弟在一起工作。”
顾晓桐刮眼舒畅,嗔道:“别贫嘴,快去做痕检吧。”
舒畅打趣道:“徒弟管起师傅了,反了不成。”说罢哈哈一笑。
杨建刚瞅着舒畅取笑道:“别矫情了,还巴不得呢你。”
顾晓桐斜了眼支队长,淡淡一笑道:“你们聊,我去做痕检了。”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舒畅连道别都顾不上说,冲着顾晓桐叫了声,跑也似的追了上去。
杨建刚和赵峻衡冲着舒畅离去的背影笑了笑,开了句玩笑,然后一起朝解剖室走去。
解剖室。
赵峻衡身穿防护服,手持解剖刀,俯身将刀尖刺入死者胸口,缓缓往下划,一直到小腹部,很快就打开了腹腔。
赵峻衡一边认真检查,一边对站在身边的支队长说:“死者所有内脏器官都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这与伤情相吻合。”
杨建刚点点头:“没错,就被害人身上那点伤痕,肯定是不会对内脏造成任何损伤的。也就进一步证明,颈部刀伤是唯一的致命伤。”
赵峻衡说:“应该是这样,不过还得做个毒理学鉴定。”
杨建刚问:“老赵,你认为有中毒的可能吗?”
赵峻衡说:“这种可能性很小,不过还是得这么做,这是规定。”
“你呀,就是喜欢按规定办事,这很好。”杨建刚夸赞了句又问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