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了,不过收获不算大,只找到了脚印、指纹、一个摔碎了的青花瓷瓶的残片,还有就是这个摄像头。”
顾晓桐掩饰不住失望地说:“我把整个店铺都找了个遍,连马桶也没放过,结果就是没有找到凶器。”
这时,赵峻衡处理完尸检,起身看向顾晓桐:“凶器是把剑型钢刀,当然也可能是把健身用的剑。既然没找到,那就给凶手带走了。”
舒畅说:“肯定是这样,要不就找到了。店铺就这么大,还能藏到哪儿去。也是,现在还有谁会傻到把凶手留在现场呀?”
杨建刚瞧见顾晓桐脸上挂着失望,安慰似的说:“能找到凶器当然最好,没找到也不用失望,毕竟凶手上留下的也就是血迹和指纹,而这些我们现在都找到了,因此凶器对我们并不是非常重要。”
舒畅附和道:“杨队说的对,我们在死者身上取到了指纹样本,至于血迹嘛,这一地都是,所以凶器上的痕迹已经不重要了。”
顾晓桐莞尔一笑:“听两位前辈这么一说,我心情就好多了。”顿了一顿又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呃,死者家属怎么还没来?”
杨建刚答道:“谁知道呢,或许死者妻子还没接到通知呢。”
舒畅指着一直站在店门外的报案人,疑惑不解地说:“咦,他不是店员吗?他应该有老板娘的电话呀?难不成吓得忘了这事儿?”
赵峻衡笑道:“别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顾晓桐说:“我去问问他。”
杨建刚叮嘱顾晓桐:“把他叫进来,我们开始问话。”
顾晓桐应了声,抬脚往店门外快步走去。
不一会儿,顾晓桐就带着报案人进了店,来到支队长面前。
杨建刚见报案人面有惶恐之色,便请他到里间去问话。
报案人点了点头,用畏惧的眼神瞥了眼旁边的尸体,跟着警察往隔壁的房间里走去。
赵峻衡和舒畅先把尸体装进尸袋,放到担架上,然后才进里间去。
房间不大,里面搁着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杨建刚请报案人坐,又吩咐顾晓桐在桌前坐下,好做笔录,自己却站在报案人面前,略微沉吟了一下就问道:“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报案人声音有点沙哑地答道:“我叫柳志鸿。”
杨建刚问:“你是这家古玩店的店员,对吧?”
柳志鸿答道:“对,我是这店里的店员,刚才我跟你说过了。”
杨建刚问:“你在这儿工作了多长时间?”
柳志鸿答道:“我是三年前来这店里的,到现在快满三年了。”
杨建刚问:“你现在多大了?”
柳志鸿答道:“二十五。我进店时才二十二。”
杨建刚问:“你在店里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柳志鸿答道:“我嘛,主要就是给顾客送货,老板和老板娘都不在的时候,就替他们看店。古玩店跟别的店的不同,生意都得由老板和老板娘来谈,大多数情况下是由老板来谈,我不负责买东西这事。”
杨建刚问:“店里除了老板夫妇和你,还有其他店员没有?”
柳志鸿答道:“没有,就我一个雇来的店员。”
杨建刚问:“你懂古玩吗?或者说,你对古玩感不感兴趣?”
柳志鸿答道:“我对古玩一点兴趣也没有,也不懂,来店里干活只是挣工钱。说真的,那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我一点也不清楚。”
舒畅插嘴道:“老板或老板娘跟人谈生意的时候,你都不在场?”
杨建刚答道:“是。老板和老板娘跟顾客谈生意的时候都在这间房子里,我是不会进来的,也不能进来,否则老板和老板娘会骂我。”
舒畅问:“你跟老板夫妻俩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