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习才对。如果我的品质还过得去的话，那也是你的功劳。”
顾晓桐冲舒畅俏皮的眨眨眼：“呃，什么时候这么低调呀！”
舒畅针锋相对般说：“听你这么说，我是不是一直都很狂妄？你要真这样认为，那可真是冤枉死了。其实，我这人一直都很低调。”
顾晓桐扑哧笑了声：“狂妄倒是没有，不过也不能算低调。”
“也许是吧。嗯，我应该处于中间地带。”舒畅笑着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再这么低调，来个先入为主好了。”
顾晓桐诘问道：“呃，你不是说要听杨队的指示吗？”
杨建刚赶紧说：“不用不用，小舒想说就说吧。”
“既然杨队这么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舒畅正经八百地说，“我猜，下一步行动就是追凶。怎么样，杨队，我没出错吧？”
“追凶？”顾晓桐诧异地问，“之前我们不是说过，要从曹立琨身上找突破口吗？”
舒畅答道：“如果继续照之前的计划行动，又怎么叫换思路呢？”
杨建刚认真地说：“小舒说的没错，我们的确要换个思路，开始追凶行动，因为由于种种原因，曹立琨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
顾晓桐问：“杨队，这是不是意味着完全排除了曹立琨是凶手？”
杨建刚答道：“以曹立琨的性格，还有身份地位，是不可能亲手杀人的，只能是雇凶杀人，因此凶手另有其人。”
舒畅支持支队长：“没错，曹立琨绝对不会是直接杀害董浩然的凶手，而是幕后指使者。不过，曹立琨出于自身的安全考虑，也不会随随便便雇个人去杀害董浩然，而是他最信得过的人。”
杨建刚点头道：“对，小舒，你考虑得很周到。以曹立琨的精明和谨慎，他只会指使自己心腹去干这种人。”
顾晓桐说：“曹立琨是官场中人，他的心腹应该是自己的部下。这个部下至少也应该是公务员，甚至在可能是职位比他低一点的领导，他会去干杀人的事吗？我想，正常情况下是不会这样做的。”
舒畅说：“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发生，换句话说，凶手不会是公务员，更不会是有一定官职的领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应该是犯罪团伙中的一员，甚至有可能是有过前科的黑帮老大。”
顾晓桐说：“要真像你说的这样，那曹立琨就应该跟犯罪团伙有瓜葛，甚至充当过保护伞。可一个移民局的局长，有这个能耐吗？”
舒畅说：“曹立琨没这个能耐，可他跟李书记关系很铁呀。”
顾晓桐问道：“你是说李书记跟犯罪团体关系密切？”
舒畅说：“之前曾有过这方面的谣传，说政法委有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后来因市里主要领导出来说话，才把这个谣传压了下去。”
顾晓桐想了想说：“这么看来，这种可能性还是存在的。”
舒畅说：“我们只能有这方面的怀疑，但不能确定。”
杨建刚喝了口茶，抬眼看向舒畅：“尽管不能确定，但完全可以视为寻找线索的一个方向。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本市的犯罪团伙中寻找突破口。由于前段时间开展了打黑除恶专项行动，我们市里的犯罪团伙遭到了重创，严格来说已经不能称之为团伙，只有少数几条漏网之鱼，而且一直都藏着不敢出来。这样，我们工作的难度就小了。”
顾晓桐说：“这些家伙都躲藏起来，我们怎么才能找到他们？”
舒畅寻思了一下说：“既然凶手是曹立琨雇的，那近段时间肯定会跟曹立琨联系，因此我们可以从查询电话里找线索。”
杨建刚眼睛一亮，提高声音说：“对，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顾晓桐说：“曹立琨这么精明，怎么可能用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