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至于我嘛,就算暴晒一整天也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呃,对了,杨队,你不是一直很关心小顾同志的吗,怎么现在倒是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呀?这就奇了怪了!”
杨建刚嘿嘿一笑:“光顾了关心你,倒把小顾给忘了。”
顾晓桐若无其事地说:“别理他瞎说,我又不是温室里培育出来的花朵,可是风吹雨打过的女刑警,还会太阳晒,再热也没问题。”
舒畅注视着顾晓桐被阳光晒得红扑扑汗津津的脸庞,打趣道:“你就别逞能了,就算不会把你晒得晕过去,也会变成黑珍珠了。”
杨建刚诙谐地说:“你倒是提醒了,好,我们现在走吧。”
于是,他们三位沿着热气腾腾的马路朝火车站方向走去,一边就刚才的发现兴致勃勃地聊过没完没了,看上去心情挺不错的。
不到十分钟,他们便来到了火车站旁边的警车前。
很快,警车就沿着通往警局的公路飞驰而去。
一回到警局,舒畅和顾晓桐就忙着做痕检。
杨建坐在旁边等痕检结果,一边低着头沉思起来。
约莫半个小时过后,所有痕检结果出来了。
舒畅满心欢喜地走到支队长跟前汇报:“杨队,结果出来了。”
杨建刚欠起身问道:“怎么样?”
舒畅答道:“经过鉴定和比对,可以确定其中一个脚印和指纹是被害人董浩然的,另一个就不清楚了。我想,很可能是凶手的。”
顾晓桐兴奋地说:“没问题,这一定是凶手留下来的。”
杨建刚沉吟了一下说:“我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
舒畅把鉴定报告递到支队长手上,问道:“也就是说,杨队,你也不能百分百肯定这个鞋印和指纹是凶手,对吧?”
杨建刚反问道句:“小舒,你能肯定吗?”
舒畅答道:“尽管从证据方面无法证实这个鞋印和指纹就是凶手的,但从案情的分析来看应该是这样。我敢肯定,这个鞋印和指纹就是凶手的,马路那块草丛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顾晓桐不假思索地说:“杨队,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杨建刚瞅瞅顾晓桐,瞧瞧舒畅,风趣地说:“不愧是师徒呀,关键的时候还是能保持一致。这么看来,我也得跟你们保持一致喽。”
顾晓桐莞尔一笑道:“杨队是领导嘛,自然得谨慎些,可以理解。”
舒畅直白地说:“不过,我觉得这次就不用谨慎了。”
顾晓桐说:“如果dna鉴定证明草叶上的血迹就是被害人的,那就完全可以肯定这个鞋印和指纹是凶手的,同时也就证实了马路旁边的草地是第一案发现场。这样一来,我们上午的战果就很辉煌了。”
舒畅胸有成竹地说:“肯定是这样,这是毫无疑问的。”
杨建刚微微一笑:“那我们现在就静静地等待着小孙的捷报吧。”
顾晓桐说:“等待令人倍感煎熬,要不我现在就去小孙那儿问问。”
“别急,急也没用。”杨建刚温和地说,“小孙出结果了,肯定会跑来告诉我们。现在结果还没出来,你去也没用,还不如吃饭去。”
听到吃饭这两个字,顾晓桐就连忙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正好十二点,到了吃午饭的时候,笑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填饱肚子吧。”
舒畅瞅着顾晓桐说:“不能只是填饱肚子,而应该美美吃一顿。”
顾晓桐冲舒畅眨眨眼:“是不是又想请客呀?”
舒畅故作郑重其事地说:“我觉得我们上午打了个大胜仗,理应好好庆祝一下才对。要是二位没意见,我就勇敢地挑起请客的重担。”
“什么大胜仗不大胜仗的,等完全确定了才能算。”杨建刚把脸一肃,“你要嫌食堂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