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筋拐不过弯来,还理直气壮地驳斥我,唉!”
杨建刚用敬佩的口气说:“现在难得这种坚持原则按规定办事的公务员哪。说句心里话,我打心里就佩服他。”
涂馨怡说:“从人格上来说,我也佩服他,可现实就这样,你不跟风不入流,就得不到好处,甚至连属于自己的正当权益也会受到侵害。浩然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积极肯干,认真负责,可评先进,拿奖金,就没他的分,更别说提拔重用了。他呀,就是不懂官场那一套。”
杨建刚说:“不是不懂,是性格使然,是一身正气不让他那么做。”
涂馨怡摇摇头:“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唉,人都这样,不说了。”
杨建刚问:“除了单位上,你丈夫跟别人闹过矛盾没有?”
涂馨怡答道:“没有,应该没有。他这人正直,热情,大度,真心待人,又乐于助人,所以亲戚朋友都挺喜欢他的,这么多年就没见他跟谁闹过别扭,更别说吵嘴打架这种事了。真的,他没跟谁坏过脸。”
杨建刚问:“这么说来,你丈夫应该没有什么仇人对吧?”
涂馨怡答道:“就他那种性格的人,怎么会跟人结仇呢?没有!”
舒畅问:“涂医生,你能肯定吗?”
涂馨怡答道:“他是我丈夫,我了解他,自然也就能肯定了。”
舒畅微微皱着眉头说:“这么说来,没人会害你丈夫了。”
涂馨怡沉吟着说:“我也想不出谁会害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舒畅说:“可从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你丈夫被人谋害的可能性很大。不,准确地说,你丈夫就是被人杀害的,而不是意外事故,更不是自杀。跟你说吧,涂医生,在这一点上我们警方很肯定。”
杨建刚问:“昨天晚上,你丈夫是不是一个人出去的?”
涂馨怡答道:“应该是吧,我不大清楚,因为他没有跟我说。平时我们夫妻俩吃了晚饭一起出去散散步,或者是逛逛街,可昨天晚上轮到我值班,就没陪他一块出去了,谁知竟出了这种事。”说罢鼻头一酸,眼圈一红,泪水又涌了出来,就差后悔得放声痛哭了。
杨建刚问:“你丈夫要是一个人出去,那孩子呢?”
涂馨怡答道:“这不放暑假了,孩子给他爷爷接去了,不在家。”
杨建刚问:“你丈夫平时出去散步,是不是很晚才回家?”
涂馨怡答道:“嗯,他喜欢晚去晚回,一个人更是这样了。”
杨建刚问:“那你丈夫一般是什么时候出去,又什么时候回来?”
涂馨怡答道:“他喜欢晚饭后先上段时间的网,一般到九点钟才出去,十点半左右才回来,有时候遇到同事朋友,十二点多回来也有。”
杨建刚问:“你丈夫一般在什么地方散步,特别是一个人的时候。”
涂馨怡答道:“他经常会去火车站,因为那儿离市内比较远,比较清静,特别是夏天还比较凉快,又可以看看田野风光,听听火车经过的声音。他这人跟别人不一样,喜欢清静,喜欢听火车的声音。”
杨建刚问:“你家是不是离火车站比较近?”
涂馨怡答道:“是,我家就在火车站附近的小区里住。”
杨建刚问:“火车站有几个小区,你家是哪个小区?”
涂馨怡答道:“站前小区,靠火车站最近的那个小区。”
杨建刚问:“这小区虽说离火车站最近,但也有三里多吧。”
涂馨怡答道:“差不多。就因为这段路有这么远,他才喜欢去火车站散步。当初选房子的时候,我不怎么乐意,但他一定要在这个小区买,说他特别喜欢到火车站散步,喜欢听火车的汽笛声,还有那片广阔的田野。我了解他,也理解他,就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