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无担心地说:“没准空欢喜一场呢。”
舒畅瞪着顾晓桐问:“什么意思,难不成对方逗你玩?”
顾晓桐说:“这是什么事呀,谁有心情逗乐?我是担心,对方不是被害人的亲属,这样一来,不就空欢喜了一场吗?”
舒畅不住地说:“这怎么可能,对方要是没点儿底,怎么会联系我们警方呢?”顿了顿又补充句,“嗯,小顾,我觉得你多虑了。”
顾晓桐答道:“其实,我也希望是这样,不过担心还是免不了的。”
杨建刚朗声笑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就算对方不是被害人的家属,我们还可以继续等下去,被害人的家属总会出现的,而且很快。”
顾晓桐莞尔一笑道:“还是杨队定力十足哪!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了。不过,我不是希望对方就是被害人的家属。”
舒畅随口说道:“可对方肯定不希望是这样。”
顾晓桐瞪眼舒畅:“哎,我说小舒同志,你怎么老跟我唱反调呢?”
舒畅一脸认真地反驳道:“这不是唱反调,因为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说实话,我当然希望这个人就是被害人的家属。”
杨建刚含笑着说:“小舒说的也没错,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我们必须考虑到。至于结果怎么样,我们只管静静等待就是了。”
顾晓桐笑了笑:“说的也是,可我还是希望对方就是被害人家属。”
舒畅瞅着顾晓桐笑道:“杨队都说了静静等待,你还说个没完。”
顾晓桐似乎意思到了什么,讪然一笑:“好,那我就不再哆嗦了。”
“看来是我用词不当啦。”杨建刚呵呵一笑,“好,那我现在就纠正过来,让我们有说有笑地等待好消息。来,我们继续聊天吧。”
顾晓桐立马就重新活跃起来,换了个话题跟支队长聊了起来。
舒畅先是装出副毫无兴趣的样子,后见顾晓桐同支队长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就再也按捺不住了,积极参与到神聊中来。
聊着聊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杨建刚他们不约而同地中止了聊天,齐刷刷把眼光转向门口,只见一位身穿淡青色碎花连衣裙、三十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
顾晓桐赶紧上前一步,彬彬有礼地招呼着陌生女人:“您好,请问您就是不久前那位打电话的大姐吗?”
女人神情有些紧张不安,微微点了点头:“是,我就是。”
顾晓桐客气地说:“大姐,请问你尊姓大名。”
女人挤出丝笑:“免尊,我姓涂,叫涂馨怡。”
杨建刚问:“请问,你是从哪儿看到我们的启示?”
涂馨怡答道:“在网上,我觉得那衣服跟我丈夫的很相似,所以就给顾警官打了个电话,想过来看看。不过,我觉得应该不会是他。”
“但愿如此吧。”杨建刚委婉地说了句,顿了顿又说,“走,小涂,我们去看看吧。”说完转身朝门口走去。
涂馨怡愣了一愣,才跟着三位警察朝办公室门外走去。
不多时,杨建刚便带着涂馨怡来到了冰冻室。
舒畅率先走到冰柜前,伸手缓缓将结着层薄霜的盖子打开,随即一股冷气就直蹿了出来,给人一种冷丝丝的感觉,平添几分悚惧。
杨建刚没说话,只向身旁的女人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开始辨认。
涂馨怡神色陡地紧张起来,双腿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脚步缓慢地移向冰柜。她低垂着头站在冰柜前,用惊惧的眼光盯着静静躺在里面的尸体,双肩突然耸动起来,眼泪哗地涌出了眼眶。
此刻顾晓桐心情很复杂,既高兴又难过,高兴的是被害人身份很可能就要确定了,难过的是看过身边的大姐在伤心地哭泣。
舒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