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脑袋被火车压碎了,无法辨认出容貌,连发认尸启示都不行了,身份就难以确定了。因此,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确定被害人身份,联系被害人家属,开展走访调查工作。”
“尽管困难重重,但最终还是能够破案的,因为有杨队你在嘛。”赵峻衡一本正经地说,“杨队,我这可不是在奉承你,而是信任你。”
“谢谢你对我的信任。”杨建刚由衷地说了句,接着又关心地说,“尸检已经完成了,老赵,你回去休息吧,上午就不用来了。”
赵峻衡打趣道:“现在已经三点多了,再过一个来钟头天就亮了,你就让我陪大家一起熬通宵吧。至于这特批嘛,就算了吧,等哪天我想出去旅游的时候,你再多批我两天假好了。”
“没问题。”杨建刚爽快地说,“不过,老赵,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赵峻衡看向助手:“你看小徐还在忙呢,我哪能扔下他不管呀。”
小徐抬头冲赵峻衡笑笑,关心地说:“师傅,你累了这么久,就回去休息吧,这儿的事有我一个人就行了。”
赵峻衡瞅瞅小徐,瞧瞧支队长:“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也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不过我岁数也算不大,身体也没问题,挺得住的。”说罢呵呵一笑,接着又态度坚决地说句,“我还有工作要做,不走了。”
杨建刚见赵峻衡态度这么坚决,也就不好再劝他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由衷地说:“老赵,谢谢你对我的支持。”
“别客气,杨队,这是我应该做的。”赵峻衡笑着说,“我知道杨队现在的心已经飞到痕检科去了,那就赶紧去吧,我就不留了。”
“知我者,老赵也。”杨建刚呵呵一笑,“好,老赵,那我走了。”
不一会儿,杨建刚穿过亮着灯光的过道来到了痕检科。
这会儿,舒畅和顾晓桐正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聚精会神地工作。
杨建刚好像怕打扰他俩,就悄没声息地走进去,站在顾晓桐身后。
半分钟过后,顾晓桐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便扭头往后看,发现支队长站在面前,是又惊又喜,尖着嗓门叫起来:“杨队,你怎么来了?”
杨建刚幽默道:“像蚊子一样飞过来的。”
舒畅头也不抬地说:“杨队,你这比喻不恰当,因为蚊子会发出嗡嗡声,而你一点声音也没有,就像一缕轻风一样飘了进来。”
杨建刚冲舒畅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语文学得好,比喻恰当。”
舒畅大言不惭般说:“那是。要不是从小就想当警察,高考报志愿的时候我就填汉语言文学专业了,没准现在成新锐作家了。”
顾晓桐瞟眼舒畅,笑道:“新锐算什么呀,该是大神级的。”
舒畅嘿嘿一笑:“高看了,我可没唐少那么厉害哪。”
顾晓桐似讥非讽地说:“还知道谦虚呀,嗯,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舒畅正经八百地说:“我这人一向谦虚,有自知之明,你不知道?”
顾晓桐摇摇头:“不知道,没发现。”
舒畅表情夸张地叹息一声,声音低沉地说:“真是心痛啊!”
顾晓桐斜了眼舒畅,扑哧笑了声。
杨建刚瞅瞅顾晓桐,瞧瞧舒畅,打趣道:“斗了回嘴,心情应该放松了不少吧。挺好的,我也给你俩传染了,心情突然变得愉快起来。”
舒畅扬起脸,瞅着站在身边的支队长,故意皱起眉头说:“杨队,我怎么觉得你在坐山观虎斗呀?要真这样,就有点不够仗义了吧。”
“是吗?”杨建刚冲舒畅诡谲一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小舒同志,你就不要装了。不过,现在我不想再给你机会了。”
顾晓桐顺着支队长的意思问:“杨队,你是想知道痕检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