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准确的结果。”
杨建刚沉思了一会儿说:“既然死者身上有伤情,死者生前与别人打斗过,那就可以排除自杀的可能,至少这种可能性很小很小。”
赵峻衡说:“从尸检的情况来看,自杀的可能性确实非常小,甚至比发生车祸的可能性还小,大胆一点的话,可以把自杀排除掉。”
“车祸?”杨建刚问,“老赵,你觉得有可能吗?”
赵峻衡瞟了眼身边的尸体,摇摇头:“不可能。尸体是俯卧着的,身体相当直,脑袋搁在铁轨上,以至于给车轮压碎成浆状物。像这种情况,只有在人为的情况下才能出现,要么就是自杀,要么就是死后被人搁的。要真是被火车撞的,尸体绝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杨建刚点点头:“对,老赵,你说的对。一个人被火车撞到,要么飞得老远老远,要么倒在枕木上,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因此我们可以把车祸这种情况彻底排除掉。既然死者不是被火车撞死的,也不是自杀,那就只有谋杀了。”顿了顿又说,“据我推测,死者应该是先被人杀害了,然后被凶手运到这儿,再精心伪造一个自杀现场。”
这时,舒畅和顾晓桐走了过来,听到了支队长的话,不约而同地说:“没错,杨队,这里只是抛尸现场,并非是第一案发现场。”
杨建刚看看顾晓桐,瞧瞧舒畅,问道:“你们找到证据吗?”
舒畅特意掂了掂拎在手上的物证袋,答道:“证据都在这儿。”
杨建刚问:“这里面都是些什么样本?”
舒畅答道:“鞋印,草叶,一根蛇皮袋上掉下的塑料丝,还有一根尼龙绳子。在这根塑料丝上发现了血迹,草叶上也有血迹,尼龙绳子上倒是没有血迹,不过有指纹留下的痕迹。因此,我敢大胆推测,凶手先杀死了被害人,然后再将尸体弄到铁路上来,目的就是伪造自杀现场,好逃避我们警方的侦查,从而逍遥法外。”
赵峻衡看着舒畅问:“仅凭这一点,就能证明你的推测是对的?”
杨建刚严肃地问:“小舒,你还有没有其它的证据?”
舒畅说:“杨队,我和小顾在我们刚才经过的那条田间小路上发现了一个很特别的脚印,与这儿发现的一模一样,更重要的是,在路边的草地上发现了血迹,尽管没有做dna鉴定,但基本上可以确定就是死者的。根据这些,我可以推断,凶手是用蛇皮袋装着尸体扛到这儿来的,进而可以断定这儿只是抛尸现场,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杨建刚脸上浮出丝令人难以觉察到的笑意,点点头说:“嗯,这么看来,你的证据还是相当充分,而我刚才的推理也因为你的这些证据而变得更加准确了。”说完又看向赵峻衡,“老赵,你呢?”
赵峻衡微微一笑:“杨队,我跟你意见一致。”
杨建刚笑了笑:“这样一来,我们四位的意见就一致了,那便是死者是被谋杀的,这儿只是抛尸伪造现场,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顾晓桐连忙问:“那第一案发现场又会是在哪儿呢?”
杨建刚把脸一肃,沉着声音说:“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问题,小顾,你先说说吧。”
顾晓桐凝神沉思了几秒钟才说:“我觉得应该不会在这儿,因为在勘查的时候,我们没有发现打斗过的痕迹。”
舒畅点点头:“对,我和小顾在勘查的过程中确实没有发现打斗的痕迹,不光在铁路这儿,就是在那条通往火车站的田间小路上也没有找到,因此可以断定第一案发现场不在这附近,而是在别的地方。”
杨建刚若有所思地说:“我觉得你们俩的推断有道理,不过光凭这些就判断第一案发现场不在这里似乎有些不妥,还得有证据才好。”
赵峻衡瞅着支队长笑了笑:“是不是还得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