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刚在邓建刚身边的凳子上坐下,面带微笑地说:“我们再次来打扰你,实在有些不好意思,但我们又不得不这么做,还请见谅。”
邓建刚冷着张脸说:“别怪我说话不好听,警察同志,我跟邱华林这狗东西的死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你们没必要再来找我。”
杨建刚说:“没错,你的确同邱华林的死没有关系,因为你有不在场证明。我们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而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邓建刚眼里闪出丝诧异,疑惑地问:“另外一件事,那是啥事儿?”
杨建刚说:“在村里走的时候,我们无意间听到了一则传闻,是有关你弟媳的,就是你弟媳胥芙蓉之前跟邱华林有那种不正当关系。”
邓建刚眉毛不由得动了一动,脸色往下一沉,却闭嘴不说话。
杨建刚注视着邓建刚问:“这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邓建刚默然半晌,反问道:“你说这事会是真的么?”
舒畅觉得邓建刚态度有问题,沉不住气说:“杨队问你,你怎么反倒问杨队呢?现在是警察问话,希望你把知道的照实说出来。”
邓建刚缓缓吐了个烟圈,绷着张脸说:“你们觉得有,那就有。”
杨建刚表情严肃地说:“这不是我们觉得有没有的事,而是你要说实话。我匀只是想搞清楚这件事,没有别的意思。”
虽说邓建刚没念过多少书,但脑瓜子好使,听警察这么一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此冷冷一笑道:“警察同志,你们找我是不是找错人了,要搞清楚这件事,那也应该是去找当事人哪。”
杨建刚直截了当地说:“我们已经找过了,可你弟媳没承认。”
邓建刚突然脸带怒气,梗着喉咙嚷道:“别在我面前弟媳弟媳地叫,我没她这个弟媳。跟你说吧,我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提她。”
舒畅脱口而出:“为什么?”
邓建刚瞪眼舒畅,没好气地答道:“不为啥,别提就是了。”
杨建刚想了想就明白过来了,盯着邓建刚,单刀直入地问:“你跟胥芙蓉的关系不好,对吧?”
邓建刚一冲动就脱口而出:“像她那种女人,我怎么会跟她好。”
杨建刚试探似的问:“你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呀?”
邓建刚答道:“我跟他吵过架,你说有没有过节?”
杨建刚问:“胥芙蓉是你弟媳,你怎么会跟她吵架哪?”
邓建刚气哼哼地说:“就因为她是我弟媳,我才跟她吵架呢。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敢对建清做出那种事,没打死她就算客气了。”
“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替你弟弟出气才跟弟媳吵。”杨建刚说,“胥芙蓉到底对邓建清做了什么事,惹你这个做大伯的打抱不平?”
“这还用说吗,她……”邓建刚突然冷静了下来,把刚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末了低着头猛地吸了口烟,看着门外不说话。
顾晓桐替邓建刚补充道:“她跟邱华林有不正当关系,对吧?”
邓建刚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抽烟,吐出浓浓的烟雾。
舒畅接着说:“肯定是这样,要不一个做大伯的生什么气呀。”
杨建刚郑重其事地说:“我知道家丑不可外扬这个道理,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对外说的。”
邓建刚抬头扫了眼三位警察,没好气地说:“别瞎猜了,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现在我什么也不想说,你们可以走了。”
舒畅加重语气说:“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你不想承认罢了。”
邓建刚气忿地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没这么说过。”
顾晓桐劝道:“邓大哥,你就照实说吧,不要再隐瞒什么了。”
邓建刚狠狠地瞪了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