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应该会尽量靠近树下一侧停车,因此把主要精力放在这段地面上。她在树下来来回回仔细看了好几遍,还是没有发现与凶手轮胎相同的痕迹,不免有些失望,却依然蹲着身认真查找。
功夫不负有心人!顾晓桐扒开树下那丛蕨草时,眼睛突然一亮,看到了一个轮廓有些模糊的轮胎痕迹,心头不由猛地一喜,大声叫道:“杨队,这儿有个车轮痕迹,跟鱼塘那儿的很相似。”
杨建刚眼里闪出丝兴奋,上前一步,蹲下身对着那个轮胎痕迹仔细辨认起来,过了半晌才很有把握地说:“没错,非常相似,应该就是凶手轮子留下的痕迹,也就是说,我们几乎可以确定凶手把车停在了这儿。小顾,你把样本取好,回去给舒畅做鉴定比对。”
“是,杨队。”杨建刚满心欢喜地就了声,接着就用胶带纸取样。
取好车胎痕迹样本,顾晓桐直起身,瞅着支队长笑道:“杨队,奇迹真的出现了。尽管现在还没进行鉴定比对,但我敢肯定这个轮胎痕迹就是鱼塘那儿的,因为我对那个车胎纹理记得一清二楚。”
“我也希望是这样。”杨建刚高兴地说,“好,我们现在打道回府。”
于是,杨建刚、顾晓桐和小林转身朝警车走过去。
很快小林就发动了车,沿着马路往市内方向驶去。
一回到警局,杨建刚就往法医室走去。
这会儿,法医赵峻衡正站在一台仪器前做检查,瞧见支队长进来,只冲他点了点头,表示打过招呼,继续做他的事。
杨建刚对赵峻衡笑了笑,一言不发地站在他身边,看着他做检查。
约莫十分钟过后,赵峻衡做完了检查,从打印机里取出报告单,递给身边的支队长,笑着说:“杨队,这是死者脑部的检查结果,你先看看吧。我现在去把之前做的检验报告单拿来给你看,稍等片刻。”
杨建刚接过报告单看起来,一边说:“老赵,尸检是不是做完了?”
赵峻衡一边从桌上取检验报告,一边答道:“完了,该做的都做完了。这会儿你要没来,我就上你办公室去,向你汇报情况。”
杨建刚说:“老赵,这报告看不大懂,你还是把结果告诉我好了。”
赵峻衡拿着几份检验报告单走到支队长身边,看着他手上的报告单说:“这是死者头脑检验结果,颅骨骨折,脑干损伤严重,这是造成死亡的直接原因,也是唯一的原因。”
杨建刚说:“这么说,死因就是这个,对吧?”
“没错,就是这个。”赵峻衡答道,“刚才我把尸体认真检查了一遍,除了后脑上的伤就再也没有别的伤了,就连一般的抵抗伤也没有,更别说切创伤、约束伤了,至于体内器官也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杨建刚说:“据此,我们可以判断被害人是被凶手偷袭的。也就是说,凶手趁被害人不注意,操起铁棍用力砸他的后脑。”
赵峻衡点头道:“没错,案情应该是这样。经过检验,残留在被害人头发上的碎屑是铁锈,再根据伤口大小和形状,完全可以断定,凶器是一根直径约六厘米粗的铁棍,表面有铁锈,但比较平滑。”
杨建刚说:“凶器已经确定了,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找到凶器。”
赵峻衡脸上掠过丝笑说:“现在的凶手都够聪明的,不会轻易把凶器留在现场的,因为我们懂得凶器上会留下证据,对自己不利。”
杨建刚说:“现在刑侦小说、刑侦电视剧比较多,直接或者间接地普及了反刑侦知识,也就提高了凶手的反刑侦水平。这的确给我们刑警办案带来了难度。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最终这些聪明的凶手还是要落在我们这些办案刑警的手里,无法逍遥法外。”
赵峻衡点头表示赞同,接着把一直捏在手上的报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