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的?”
老人摆摆手,一脸难受地说:“说来话长,也就不说了。”
杨建刚默然片刻说:“好,你不说,那我们也不问。”
老人突然来句:“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怀疑我儿子建刚杀人啦?”
杨建刚说:“由于邓建刚跟邱华林仇恨挺深的,所以我们来调查。”
老人很肯定地说:“就算我家建刚跟邱华林有仇,恨死了这狗东西,可也不会杀他的。这杀人偿命,他懂。”顿了顿又补上句,“邱华林这狗东西是昨晚半夜死的,这会儿我儿子都躺在医院了,就算想杀这狗东西也杀不成了。警察同志,你们可不能冤枉我儿子呀。”
杨建刚笑着说:“放心吧,老人家,我们不会冤枉好人的。”
老人脸上闪过丝笑意,点着头说:“好好,我信你,你是警察嘛。”
“谢谢你相信我。”杨建刚温和地说,“好,老人家,我们走了。”
于是,杨建刚和顾晓桐向老人告了别,转身朝门外走去。
杨建刚决定去镇卫生院看邓建刚,以确定昨天晚上他是否在医院。
然而,车子还没有来。杨建刚只好带着顾晓桐一边往村口走去,一边给小林打电话,催他赶紧开车来。好在小林已经在半路上,大概十分钟就可以到村口了。挂了电话,他便跟顾晓桐聊了起来。
顾晓桐边走边问:“杨队,你相信邓大爷说的话吗?”
杨建刚脱口而出:“当然相信。不过,邓建刚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这我就不能确定,也就因为这样我们才要去卫生院核实。”
顾晓桐笑中带涩地说:“说真的,我不希望邓建刚真的病了,要不就让你说中了,同时也会让我失望。”
杨建刚瞅着顾晓桐说:“这回你估计要失望喽。”说罢哈哈一笑。
顾晓桐坦率地说:“我也觉得会是这样,不过还是抱着一丝丝幻想。当然,我并不在乎你赢了,而是希望能邓建刚就是凶手。”
杨建刚笑道:“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凶手不会这么容易抓到的。”
“也许是吧。”顾晓桐无奈似的笑了笑,接着又问道,“杨队,你饿了没有,要不我去商店买方便面,怎么样?”
杨建刚风趣地说:“你要是不饿的话,我们就到镇上去解决温饱问题吧。到时我们不用吃方便面,而是找家饭店好好搓一顿。”
顾晓桐欢快地笑道:“好哇,杨队,你请客哦。”
杨建刚爽快地答道:“没问题,就算你不让,我也得请你。”
顾晓桐开玩笑道:“看来,我是掉进你圈套里啦。”
杨建刚风趣地说:“就算真是这样,你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喽。”
“我乐意。”顾晓桐笑眯眯地说,“不管你设置什么样的圈套,我都乐意往里钻,至于像这样白吃白喝的圈套嘛,肯定是越多越好喽。”
“想得美!”杨建刚打趣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小气!”顾晓桐说罢咯咯一笑,接着又一脸认真地说,“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你不能再请我了,只能是我请你,要不就食言了。怎么样,这一回是不是你一不留神掉进我的圈套里啊?”
“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这种感觉。”杨建刚看着身边的女孩子说,“不过,可以白吃白喝,也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挺好的嘛。”
顾晓桐一拍脑门,大呼上当,接着又咯咯得笑了起来。
聊着聊着,他们俩就来到了村口,在路旁那棵高大挺拔的樟树下站住,以便遮挡下午的阳光。虽说已经入秋了,但太阳还是火辣辣的。
不一会儿,警车就驶进了村口,在樟树前刹住了。
小林从车窗里探出头,一脸是笑地招呼支队长上车。
杨建刚上前一步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