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
舒畅问:“杨队,我们什么时候审讯郭靖雯?”
杨建刚反问句:“小舒,你觉得什么时候审讯好呢?”
舒畅不假思索地答道:“马上,立即,最好回去就办这事。”
顾晓桐打趣道:“怎么了,小舒师傅,你老毛病又患了?”
舒畅振振有词地答道:“这跟老毛病没任何关系,不是急,是趁热打铁,懂吗?”
“趁热打铁?”顾晓桐点点头,“有道理,说的有道理。郭靖雯刚刚被拘留,现在内心充满了焦虑与不安,情绪相当低落,意志也就会比较脆弱了。这个时候我们提审她,成功的机率是非常大的。”
舒畅正经八百地说:“所以我才建议马上提审郭靖雯。”
杨建刚风趣地说:“看来你俩互相学习,各取所长,小顾学会了做痕迹,而小舒你也懂得了心理学。好哇,相互学习,共同进步嘛。”
舒畅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那是。小顾学了我的东西,那我就得学她的东西,要不我就吃亏了。你看然我像个愿意吃亏的人吗?”
顾晓桐开玩笑道:“就一周扒皮,不扒人家一层皮就算仁慈了,哪还会眼睁睁吃人家的亏呀?不用你主动申明,我和杨队都明白了。”
“明白就好。”舒畅一字一顿地说,“不过,我不会扒你的皮。”
“你敢!”顾晓桐说,“你敢扒我皮,半夜鸡叫的时候我就打死你。”
“狠了点吧。”舒畅呵呵一笑,“说实话,我就盼望你半夜找我。”
“去你的!”顾晓桐伸手打了下舒畅,“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舒畅有意无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杨队,是不是到了局子里就提审郭靖雯?”
杨建刚掏出手机看了看,说着:“晚饭的时候快到了,我们还是先把肚子填饱,然后再提审犯罪嫌疑人吧。你们看,怎么样?”
舒畅提议道:“我觉得先审讯,然后再到酒店好好庆祝一番。”
顾晓桐永远站在支队长一边,反对道:“我觉得先到食堂把肚子填饱,这样才能力气十足、精神饱满地迎接战斗,取得最后的胜利。”
舒畅扭头瞪眼顾晓桐:“虽说杨队是领导,可我也是你师傅,你总得抽出一次来站在我这边吧,要不也就过分了点哦。”
顾晓桐诙谐地说:“我是想满足你的愿望呀,可我的肚子在抗议。没办法,只好委屈你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原谅我,谢了。”
舒畅半开玩笑地说:“我理解你的肚子,却不想原谅你。”
“随你便吧。”顾晓桐毫不介意地说,“反正现在二比一,少数服从多数,换句话说,你必须服从杨队和我,先吃饭后审讯。”
这会儿,舒畅也不再较真了,愿意接受支队长的提议,却故意重重叹口气说:“有什么办法呢,谁叫我的徒弟这么霸道呢,我只得屈从于你呀。至于杨队嘛,倒是顺带捎上了。”
杨建刚打趣道:“照这样发展下去,小舒,你会得‘妻管炎的。不过,我觉得这也挺好的,只好妻子真心爱你就行。”说罢呵呵一笑。
舒畅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现在光棍一条。”
杨建刚拍拍舒畅的肩膀,像在安慰又像在激励:“放心吧,你很快就会有妻子的,不用再过光棍节了。不过,这一切取决于你的努力。”
顾晓桐瞧见支队长侧过脸瞅着自己看,眼神别有意味,就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却假装一无所知,撇过脸看向窗外,一句话也不说。
杨建刚意味深长地提醒句:“小顾,你可千万别错过机会哦。”
顾晓桐装着没听见,不过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露出丝浅浅的笑。
就在这时,警车往左一拐进了警局大院。
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