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是不是直接找凶手呀?”
舒畅抢着答道:“那还用说,肯定是这样。”
顾晓桐蹙着眉头说:“可我们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怎么查呀?”
舒畅面带愁容地说:“虽说我们有脚印、指纹等痕迹,但由于不具备独特性和唯一性,从而难以凭这些来确定凶手到底是谁。”
顾晓桐说:“尽管我们知道凶手应该在这十个人当中,却到现在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谁,这确实是件挺令人郁闷的事,唉!”
杨建刚朗声说道:“不用郁闷,也不用发愁,凶手很快就会出现的。既然我们已经锁定了目标,那离破案就不会很远了。”
顾晓桐幽幽地说:“但愿如此吧。”
“但愿如此吧。”舒畅模仿顾晓桐的口气说了句,默然片刻又说,“我一向相信杨队,只要杨队说凶手很快就会出现,那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也是,有杨队在,干嘛要发愁呢,这不是自寻烦恼吗?”
顾晓桐幡然醒悟般道:“说的也是,有杨队在,根本就用不着担心嘛。”说着扭头看向身后的支队长,“杨队,我相信你,毫无条件!”
杨建刚风趣地说:“你俩就别吹捧我了,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这还不打紧,关键是使我压力陪增哪。”说罢哈哈一笑。
舒畅和顾晓桐彼此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说着说着,警车一转弯进了小区。
这是个新建的小区,里面的房子崭新漂亮,绿化得相当不错,可谓是花园式的住宅小区,而且座落在本市的黄金地段,房价自然很高,能在这儿买房的人自然是有钱人。也就是说,郭靖雯家经济条件不错。
像这种环境优美、设施齐全的新式小区,诊所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不,杨建刚他们下了车往前走了几十米,就发现了一家诊所。
这是家私人诊所,装修得不错,医疗设备却相当简单,只有一张桌子、一个堆满药品的玻璃柜台、一个有许多小抽屉的橱柜、一张单人床,一台电子体重秤,以及几个挂输液瓶用的不锈钢支架。
此时,一位身材肥胖、秃顶、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正在给一位中年妇女看病,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似乎没有看到有人进来。
旁边那位年轻的女护士瞧见陌生人,先是微微一怔,接着含笑地招呼他们,心里却直犯嘀咕,因为对方看上去不像患病的人。
杨建刚向女护士道了谢,却没有就坐,只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舒畅和顾晓桐也没有坐,而是同那位爱说话的女护士聊了起来,毕竟大家都是年轻人,就算素不相识,也很容易找个话题热聊一番。
顾晓桐借与女护士聊天的机会,了解起诊所的情况,以及整个小区的情况,原来这个小区里就只有这所诊所,来就诊的人自然比较多。
不过,现在是中午时分,所以诊所显得比较冷清,只有两个病人在输液,还有一个病人正在就诊,而且医护人员也只有两位。
那位胖医生仔细看过病人后,就抓起笔沙沙沙开起药方来。
看上去中年妇女只是轻微的感冒,连针也不用打,拿了医生给的几包药就走了。快到门口时,她有意无意地回头看了看杨建刚他们。
杨建刚见胖医生正端起茶杯喝茶,就面带微笑地走了上去,客气地向他问了声好,然后直截了当地问能不能开药拿到家里输液。
由于不熟悉,胖医生眼里闪出丝谨慎的光,肃着脸说不行。
杨建刚试探着说:“黄医生,我听说你们这可以拿针到家里输的。”
黄医生抬眼仔细打量着杨建刚,那样子好像在研究什么似的,半晌才问道:“你是这小区的吗,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杨建刚温和地笑道:“我不在这小区住,我的一个朋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