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什么人?”
男人彬彬有礼地答道:“警察同志,我是她丈夫。”
杨建刚哦了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高就?”
男人答道:“我叫叶宇剑,在我们公司做工程监理。”
杨建刚问道:“今天晚上,准确地说,就是郭靖武出事之前,你来过他病房没有?”
叶宇剑很干脆地答道:“没有,我接到我妻子的电话后才赶来的。”
杨建刚看向郭靖雯:“今天晚上,你是不是一直陪在你哥身边?”
郭靖雯答道:“没有,我是接到我嫂子的电话才赶来的。”
杨建刚扫眼人群,问道:“请问,哪位是郭靖武的妻子?”
话音刚落,站在后面那位身材娇小、衣着时尚的女人噙着泪水答道:“警察同志,我就是郭靖武的妻子。”
杨建刚看着走上前的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儿工作?”
女人抹了把湿漉漉的脸,答道:“我叫李佩玉,在市一中教学。”
杨建刚问:“今天晚上,你一直陪在你丈夫身边对吗?”
李佩玉微微点了点头:“是,警察同志,今晚上是我照顾我丈夫。”
杨建刚问:“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别人?”
李佩玉答道:“没有,就我一个人。”
杨建刚想了想说:“好,我就找你一个人问话,其他人可以离开。”
郭靖雯突然停止了抽泣,抬眼看着杨建刚问:“我可以留下吗?”
杨建刚答道:“不可以,除了李佩玉外,其他人必须离开。”
在场的人听警察这么一说,便缓缓往门外移动。
郭靖雯冲动地叫了起来:“出事的是我哥,我怎么不能留下来?”
杨建刚解释道:“今天晚上你没有在病房陪你哥,不是当事人,而我要问的是当事人,所以你不能留在这儿。当然,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随时通知你来的。对不起,郭靖雯,请你马上离开。”
郭靖雯还想与警察交涉,争取留下来陪嫂子,直到被丈夫生拉硬拽才放弃了。不过,她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仍大声质问警察。
于是,接待室里只剩下杨建刚、赵峻衡和当事人李佩玉三人。
杨建刚见女人坐在椅子里低头哭泣就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吧。我知道你很悲伤很痛苦,但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
李佩玉哽咽着说:“警察同志,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杨建刚问:“你丈夫患得是什么病?”
李佩玉答道:“肺炎。医生说,很严重,必须住院治疗。”
杨建刚问:“你丈夫什么时候住得院?”
李佩玉答道:“三天前。”
杨建刚问:“今天晚上,你从什么时候起在病房照顾你丈夫?”
李佩玉答道:“六点半左右。吃完晚饭,我就带饭来医院了。”
杨建刚问:“在你之前,谁照顾你丈夫?”
李佩玉答道:“我妈。因为我婆婆不在了,我公公又重病住院,我白天得上课,所以只能让我妈来照顾他了。”
杨建刚问:“在照顾你丈夫这段时间里,你有没有离开过病房?”
“离开过。”李佩玉哭着说,“我要没离开,靖武现在还活着。我……是我害了靖武,是我对不起靖武,我好后悔好后悔。”
杨建刚见女人在伤心地哭泣,就停顿了下来,直到她情绪稳定了些才继续问:“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病房的?”
李佩玉回想了一下说:“九点半左右,具体时间记不大清楚。”
杨建刚问:“你是什么时候重新回到病房的?”
李佩玉答道:“大概十点半。”
杨建刚问:“进病房的时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