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了。”
王冬阳像被别人当场抓到了似的,神色慌张地说:“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有天早上我来她家干活,无意中看到她换衣服。”
舒畅心头一喜,厉声问道:“于是,你就对唐莎莎动了邪念对吧?”
王冬阳矢口否认:“没……没有,真的没有。要是我动了邪念,当时就会对她动手,因为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她老公不在家。”
舒畅说:“当时你克制住了自己,才没有对唐莎莎动手。过后你就天天想那事,越想越无法克制自己,于是案发当天你就去了她家。”
这回王冬阳像被什么镇住了一样,没有像之前那样矢口否认,而是陷入到一种若有所思的沉默之中,迟迟不开口说话。
舒畅继续说:“你先是站在唐莎莎家楼下观察,发现唐莎莎在家,而她丈夫又不在家,就壮起胆上楼去了。你事先配了唐莎莎家的钥匙,所以轻而易举地开锁进了她家。你要强暴唐莎莎,却遭到她的抵抗,末了因未能如愿以偿而暴怒,便拿起大铁锤往她脑后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