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地问:“同学,哪位同学呀?”
杨建刚答道:“就是王冬阳,王家村的王冬阳,绰号楞子。”
“楞子,王楞子呀。”梅兴国缓过神来,“没错,他是我的同学。”
杨建刚问:“王冬阳,他昨天跟你联系过吗?”
梅兴国反问句:“警察同志,你们找王楞子干什么呀?”
杨建刚答道:“我们找王冬阳了解些情况,他来过你家没有?”
梅兴国犹豫了下说:“没有,他没有跟我联系,也没来我家。”
杨建刚盯着梅兴国问:“真的没有?”
梅兴国好像被对方锐利的目光刺了一样,微微垂下眼睑,舌头有点儿打卷地说:“没,没有……真的没有。警察同志,我说的是实话。”
杨建刚觉得梅兴国并没有说实话,神色越发严厉地说:“梅兴国,现在是警察问话,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证词,如有不实,将视着伪证,到时你得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希望你能说实话。”
梅兴国心头一咯噔,挤出丝笑说:“警察同志,我,我……”
杨建刚声音严厉地说:“从现在开始,你必须说实话。”
梅兴国点点头。
杨建刚问:“梅兴国,昨天王冬阳有没有来找过你?”
梅兴国默然半天才答道:“找过,王冬阳找过我。”
杨建刚问:“王冬阳来你家里找你,还是去你厂里找你?”
梅兴国答道:“来我家里找我,没有去我厂里。”
杨建刚问:“昨天晚上,王冬阳是不是在你家里住?”
梅兴国答道:“是。他说刚从外地来,想跟我聚一聚,聊一聊。”
杨建刚问:“王冬阳现在是不是还在你家里?”
梅兴国答道:“没有,没有。警察同志,他一大早就走了。”
杨建刚注视着梅兴国问:“真的,你没有撒谎?”
梅兴国正经八百地说:“哪敢呀,警察同志,我说的是实话。”
舒畅看着支队长说:“杨队,要不我们进去搜搜吧?”
梅兴国愣了一愣,央求道:“这不大好吧,搜家会给我带来不良影响。警察同志,请你们相信我说的话,算我求你们了,好不好?”
顾晓桐严肃地说:“如果王冬阳不在你家,你就不用怕我们搜。”
梅兴国加重语气说:“警察同志,他真的不在我家,我可以拿人格做担保。之所以不想让你们进去搜,是怕伤了面子。不管怎么说,在这小县城里,我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让警察搜家呢?”
舒畅一字一顿地说:“不搜,我们怎么知道王冬阳在不在你家?”
梅兴国恳切地说:“警察同志,他真的已经走了,请你们相信我。”
舒畅盯着梅兴国说:“你不让我们搜,就说明心里有鬼。”
“你……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梅兴国忽然来气了,“我好话说了一大堆,求也求过了,就差给你们下跪。既然你们一定要搜,那就请拿出搜查证来。还有就是,要是没搜到王冬阳,你们得向我道歉。”
舒畅针锋相对道:“要搜查证这不难,只要给警局打个电话。至于道歉嘛,这在我们办案中还没有先例,因为只要有搜查证,不管搜没搜到,我们警方都不承担任何责任,所以不必向当事人道歉。”
梅兴国嚷道:“那我不是白给你们搜了,白给你们毁了面子?”
杨建刚沉默了半晌才问梅兴国:“你知道王冬阳犯什么事了?”
梅兴国摇摇头:“不晓得,他没有跟我说。”
杨建刚绷着脸说:“跟你说吧,梅兴国,王冬阳涉嫌杀人。”
“啥?”梅兴国大惊失色,“这怎么可能,就他那熊样敢杀人?”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