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等人沿着条漆黑的小巷,朝村尾方向走去,尽量减轻脚步的声音。
约莫五分钟过后,他们来到了一幢两层的砖瓦房前。
房子前没有院子,大门紧闭着,里面一点灯光也没有,漆黑一片。
舒畅绕着房屋走了一圈,发现了后门,以及那条通往后山的小路。
杨建刚吩咐两名本地刑警守住后门口,以防案犯从后门逃跑,接着又叮嘱顾晓桐守在前门口,然后伸手敲起门来。
过了好半天,楼上的房间里才亮起了灯光,接着响起了开门声。
出来的是一位穿着红底碎花的睡衣的女人,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面前的陌生人,诧异地问他们深更半夜敲门干啥。
杨建刚说了句客套话,便直奔主题,问王冬阳在不在家。
女人一脸错愕地摇了摇头,紧接着问:“你们找他干啥?”
杨建刚不好回答女人的提问,重复道:“王冬阳到底在不在家?”
女人很干脆地答道:“不在,他去外地打工了,没回来。”
杨建刚盯着女人问:“你说的是实话?”
“我……我干嘛要骗你,说没回来就没回来嘛。”女人梗着喉咙说,“哎,我说你们到底是干啥的,干嘛老问我家冬阳回没回来?”
杨建刚答非所问:“你让我们进去看看。”
女人张开双臂挡住门,大着声说:“不让,我就不让你们进来。”
杨建刚想一把推开女人,却又犹疑起来,怕激起冲突。
顾晓桐看了看支队长,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做出推开女人手的动作,一边温和地笑着说:“阿姨,我们在执行任务。”
女人惊诧地盯着面前的女孩问:“执行任务,你们执行啥任务?”
考虑了一下,杨建刚掏出警察证,严肃地说:“我们是警察。”
“警察?”女人瞪大眼睛问,“我……我家冬阳干啥坏事了?”
杨建刚答道:“这事过后再说,现在请你让我们进去搜查。”
女人怔了一怔,双手垂下,说道:“冬阳没回家,她没回家。”
顾晓桐不信地说:“不可能吧。我们查到王冬阳昨天上午坐火车返回n县,根据火车票上的信息,他应该上午十二点过十分到达县城火车站。正常情况下,下午就可以回到家里,怎么会没回家呢?”
女人似乎挺难过,没心情跟警察同志理论,只摆动着手说:“不信,你们进去搜好了。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儿子在外上大学。”
杨建刚看到女人这模样,心头不由咯噔一下,意识到王冬阳真没回家,这趟算是白跑了。不过,他还是带着舒畅和另一位刑警跨进了大门。不管结果如何,作为办案刑警,他们必须这么做。
果不其然,把所有房间都仔细搜查了一遍,也没有看到王冬阳的身影。这不仅让舒畅感到沮丧,就连杨建刚也不免有些失望了。
面对这种情形,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案犯真的没有回家,要么就是案犯察觉动静后跑出家躲藏起来。若是后者的话,那就得守株待兔。
考虑了好半天,杨建刚决定先守株待兔,等天亮后再视情况而定。
很快,所有人都撤离了王冬阳家,沿着小巷返回村口。
在警车里呆不到半个小时,舒畅就有些坐不住了,向支队长提议:“杨队,我去外面溜溜,看看有没有什么动静。”
杨建刚摇摇头:“就算王冬阳真躲在村里,这会儿也不会出来,哪来的动静呢?我看你什么也别干,就坐在车里,以免打草惊蛇。”
舒畅一本正经地说:“放心吧,杨队,我会十分小心的。”
杨建刚沉吟了一会儿说:“再等等吧,一个小时后再行动。”
舒畅皱着眉头说:“杨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