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师傅真的不用手机?”
“真的。”老伯加重语气说:“我大把年纪的人,怎么会骗人呢?”
杨建刚相信老伯的话,沉吟一下问:“你今天见过王师傅没有?”
老伯答道:“早上还见过他一面,到现在就没再见到了。”
杨建刚问:“老伯,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王师傅的?”
老伯回想了下说:“差不多八点半吧,他就站在我这个位置上,我问他找到活没有,他摇了摇头没说话,看上去好像有心思似的。不一会儿,我给人叫去打墙就走了。回头的时候,我看见他也走了。”
杨建刚问:“老伯,你看到王师傅往哪儿走?”
老伯指了指对面的马路:“就往那儿走,好像要去公车站点。”
“去公车站点?”杨建刚心头一动,“他跟你说过去哪儿吗?”
老伯摇着头答道:“没有。这家伙不爱说话,就一闷嘴葫芦,就算跟我熟,也不爱跟我说话,除非我问,他才会说的。”
杨建刚问:“老伯,你跟王师傅熟,应该了解些情况吧?”
老伯答道:“我跟他不是一个村的,只是一个县的,平时也只是在一起干活的时候唠唠嗑,唠的都是些活儿上的事,不说别的。”
杨建刚问:“老伯,这王师傅叫什么名字?”
老伯答道:“我们只管他叫王楞子,这真名嘛,我还真不晓得。”
杨建刚问:“那你们是哪个县,哪个省的?”
“就隔壁那个省,j省,n县。”老伯答完后又好奇地问,“哎,我说你们向我打听这些干嘛?就算请人干活,也不用这样,对吧?”
杨建刚目的达到了,不用再往下问,就打着哈哈说:“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老伯,你别介意。你能对我们说这些,我们很感激你。”
老伯嘿嘿一笑:“这感激就不用了,还是照顾我赚点饭钱吧。”
杨建刚有意无意将眼光移向舒畅,却一句话也不说。
舒畅明白支队长的意思,是要他出马解决撒谎带来的麻烦,因此想了想就对老伯说:“老伯,这活就得王师傅和你一起接,现在王师傅不在了,这活也就不能给了。这样吧,等你找到了王师傅再给我们电话,到时我们就请你和王师傅一块来干,怎么样?”
老伯皱起眉头,一脸为难地说:“这……这要找到王楞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再说嘛,王楞子手艺也没比谁好,干嘛非他不可呢?”
旁边那名中年男民工主动出击:“要不把我叫上吧,我不比王楞子差。不是吹牛,我手艺比王楞子还好呢。”
舒畅摆摆手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非王师傅不雇。”
那中年男民工气得直瞪眼舒畅,转身就走开了。
老伯倒不气,却也不搭理杨建刚他们,低下头往一旁走过去。
杨建刚冲舒畅和顾晓桐招了招手,然后掉头朝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舒畅钻进驾驶室,边发车边问:“杨队,我们现在去哪儿?”
杨建刚想了想说:“现在看来,案犯已经逃离本市,或者是躲藏起来,相比之下前者的可能性最大,所以我们还是去交管部门看看。”
舒畅边开车边说:“没错,案犯十有八九已经逃离了本市,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去确定,然后再去n县抓捕。我想,行动越快越好。”
杨建刚说:“如果案犯逃离了本市,我们反倒不用着急了。”
顾晓桐问:“案犯一定会回老家吗?”
杨建刚说:“案犯是名外地民工,身上钱不多,应该会回家的。”
顾晓桐说:“我们现在只知道案犯是j省n县人,不清楚他家具体地址,也不知道他的名字,要找到他挺困难的。”
杨建刚点点头:“困难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