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刚问:“这么说,你也承认那封遗书是伪造的,对吧?”
韦承辉摇摇头:“不,我不认为遗书是伪造的,尽管你们说得头头是道,言之凿凿,但我还是不能肯定。”
舒畅含讥带讽地说:“我看不是你不能肯定,而是不敢肯定。”
韦承辉浮出丝笑,不介意似的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舒畅说:“不是我爱怎么说,而是事实就是这样。”
韦承辉嗤之以鼻:“什么事实,那只不过是你们的推测。”
舒畅针锋相对道:“我们的推测是建立在合理的逻辑上,而且有确凿的证据支持,所以就是事实。遗书是伪造的,这一点毫无疑问。”
杨建刚认真地说:“舒警官说的没错,所以你应该承认这一点。”
韦承辉突然岔开话题说:“我觉得在纠缠这个问题没多大意义,你们把我抓来审讯也没什么意思,因为我不是真正的凶手。我现在再次强烈地要求你们放我走,还我自由,否则到时候我一定会告你们。”
杨建刚平静地说:“告我们是你的权利,也是你的自由。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已经被正式拘留了,而且是刑事拘留,所以我们审讯你是合法的,就算你想告也告不倒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