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你不怎么了解自己的外甥,还这么自信,是不是有点荒诞可笑了?”
邓凤娥不屑地说:“谁不晓得你想激将我,你想给我下套。别以为我老糊涂了,就会上你的当。谁可笑呀,你才可笑呢,哈哈!”
杨建刚冲犯罪嫌疑人冷冷一笑,转眼看向舒畅:“放录音吧。”
舒畅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执法记录仪,按了下键,播放起来。
邓凤娥先是满脸的若无其事,不过当听到付泽琨说她出去买馄饨那段话时,脸色刷地就变了,高昂的头颅也下意识地低垂下来。
杨建刚见状,含讥带讽地问:“邓凤娥,你不会说这个说话的孩子不是你外甥吧?”
舒畅紧跟着说:“要真这样,也没关系,把付泽琨叫来当面对质就行了。不过,这亲外婆认不得自己亲外甥就成笑话了,丢人!”
邓凤娥抬起头,拿眼狠狠地瞪了瞪对面的警察,没好气地说:“瞎说啥,我亲口跟你们说过里面说话的不是我外甥吗?”
舒畅笑着说:“承认了,这就好,省去了些麻烦。”
杨建刚绷着脸问:“邓凤娥,你承不承认案发当晚出去过?”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了,再怎么抵赖也没有用,邓凤娥苦着脸叹口气说:“我承认,那天下午快七点的时候出去过。可我只是骑车到医院门外买馄饨,没有去我女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