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个啥,有啥要让我承认的。”
刘欣茹见母亲态度这般粗暴,生怕会惹恼警察,便央求道:“妈,别这样,有话好好跟警察说就是了。这夹竹桃嘛,老早就叫你别栽了。”
邓凤娥转眼看向半躺在病床上的女儿,想发火,却突然缓和下来:“妈这辈子就喜欢夹竹桃,栽在自家门前看看,又没碍别人啥事儿。”
舒畅见邓凤娥如此蛮横无理,便沉不住气地说:“怎么叫没碍别人的事,你违反了规定,知不知道?就算你岁数大,也得讲讲理呀。”
邓凤娥指着舒畅嚷道:“怎么不讲理,我怎么不讲理啦?你们没经过我允许就翻墙进了我家院子,这就叫讲理啦?你们才不讲理呢!”
杨建刚沉声说道:“刚才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是办案警察,有权利这么做。老人家,你就不要再纠缠这一点了。”
刘欣茹趁机劝道:“妈,警察都这么说了,你就别再老说这事了。”
邓凤娥似乎也意识到再纠缠这个问题没多大意思,就不再往下说。
杨建刚见邓凤娥冷静了些,便语调平缓地说:“还有个事,我得告诉你,因为你是被害人的岳母,有知情权。”
邓凤娥没好气地说:“有屁就放,有话就说,别提那个死鬼!”
杨建刚说:“告诉你吧,付建强就是被夹竹桃毒死的。”
邓凤娥身子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眼神有些慌乱,微微低垂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低声说句:“这跟我有啥关系,不用跟我说。”
杨建刚说:“我们发现,你家门前的夹竹桃被折断了枝条,足足有十根。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可以把照片给你看。”
话音刚落,顾晓桐便拿出照片递给邓凤娥。
邓凤娥赌气似的没接照片,只生硬地说:“就算折断了,那又怎么样?这夹竹桃是我家的,想怎么折就怎么折,管你们啥事儿,哼!”
杨建刚问:“这也就是说,你承认折了这些夹竹桃枝条,对吧?”
邓凤娥怒道:“谁说承认了,我可没这么说,别赖我!”
舒畅说:“夹竹桃栽在你家院子里,不是你折,还会有谁折。”
邓凤娥有板有眼地说:“这就说不定了,我在家里是不锁院门的,谁趁我不注意,折了我家夹竹桃,我也不晓得。就因这个,你们不能认为夹竹桃在我家院子里,就一定是我折的。”
舒畅问道:“你是说,别人进你家院子偷偷折了这些枝条,是吧?”
邓凤娥答道:“这还用问,不是我折的,就肯定是别人折的。”
舒畅嘴角浮出丝异样的笑:“但问题是,经过勘查和鉴定,树下只有你的脚印,没有别人的。也就是说,别人没有进过你家院子,更没有折夹竹桃的枝条,这十根枝条只能是你亲手折的。”
邓凤娥先是一怔,接着大声反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折了?”
舒畅镇定自若地答道:“没错,我们是没亲眼看见,但我们找到了证据,那就是你的脚印。只有你的脚印,就足以证明这事是你干的。”
邓凤娥蛮不讲理地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没有亲眼看见我折了枝条,那就不能说这事是我干的。我还说你昨天晚上杀了人呢,那你是不是也要承认呀。别欺负我岁数大了,这道理我还明白,哼!”
舒畅强调道:“就算没亲眼看见,只要有证据,就可以确定。证据证实那些夹竹桃枝条是你折的,就算你怎么抵赖也没有用。”
顾晓桐劝道:“老人家,证据确凿,你就承认吧。”
邓凤娥怒容满面,振振有词地说:“我没做的事,凭啥让我承认。告诉你们,就算把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会承认的。”
杨建刚看着邓凤娥说:“就像舒警官刚才说的,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