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下人大都知道夹竹桃有毒。不过,在农村还是有极少数人会栽的。”
杨建刚说:“对,老赵,你说的对,我们就把目标锁定在乡下。”
赵峻衡笑了笑说:“目标锁定在乡下没错,但问题是乡下范围这么广,我们总不能全都搜个遍吧,所以还得想办法尽量缩小范围。”
杨建刚点点头,思忖着说:“根据现场勘查,被害人家门锁完好无损,也没有其它方面破坏的痕迹,这就可以排除有外人进入他家的可能性。换句话说,投毒的人与被害人熟悉,甚至关系还很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他进入被害人家后,趁被害人不注意,将准备好的毒水倒进茶杯里,然后离开了。被害人喝了这杯茶,结果中毒身亡。”
赵峻衡补充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投毒的人有被害人家的钥匙,趁被害人不在家打开门,将夹竹桃的茎叶浸泡在开水里,或者是放在锅里煮,然后再装进被害人专用的杯子里。”
杨建刚若有所思地说:“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那目标的范围就可以缩得更小了,因为门上的钥匙是不会给别人的,只能是自家人。”
赵峻衡瞪大眼说:“这么一分析,凶手倒成了被害人最亲的人啦。”
杨建刚说:“只要我们的推理成立,那凶手肯定是被害人的亲属。”
赵峻衡说:“如果痕检方面能提供强有力的支持,那这个案子就好办了。我想,凶手进入被害人家后,总会留下点蛛丝马迹的。”
“说的没错。”杨建刚边起身边说,“好,我这就去找小舒问情况。”
赵峻衡看见仪器显示屏上出了数据,连忙说道:“慢点,杨队,脑切片检验的结果出来了,你看完后再去也不迟。”
“是吗?”杨建刚高兴地说,“老赵,快拿来看看。”
赵峻衡从打印机里取出份化验单,低头看了起来,完后才递给支队长,口气轻快地说:“死者脑部血管没有破裂,跟我们预测的一样。”
杨建刚接过化验单看了起来,完毕抬眼看着赵峻衡说:“这样一来,死因就完全确定了下来,没有任何疑点了。”
赵峻衡点头道:“没错,杨队,死因和死亡时间都确定了。”
“好,这真是太好了。”杨建刚高兴地说,“老赵,辛苦你了。”
赵峻衡呵呵一笑:“杨队,等尸检报告完成后,我再呈送给你。”
杨建刚说了声好又关心地说:“老赵,忙完后,你回去休息吧。”
赵峻衡客气句:“谢谢领导关照。忙完后,我搭小徐的车回家。”
向赵峻衡道了声别,杨建刚往朝门外疾步走去。
不一会儿,杨建刚便一脚跨进了痕检科。
这时,舒畅和顾晓桐正坐在仪器前做分析,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
杨建刚悄无声息地走到桌前,两眼盯着闪动的显示屏看。
两分钟过后,顾晓桐抬眼瞧见支队长,白里透红的脸颊上露出惊诧的神色,却又悦声说道:“呃,杨队,你来了怎么不吭声呀?”
杨建刚笑眯眯地说:“怕打扰你们二位,所以就不敢开口说话了。”
舒畅抬头看了看支队长,风趣地说:“看来还是领导觉悟高呀。”
“那是。”顾晓桐打趣道,“要量换成你,还不大呼小叫。”
舒畅故意绷着脸说:“别为了抬高领导,就贬低我这个师傅,哼!”
杨建刚幽默句:“瞧你俩这样子,痕检上应该大有收获吧。”
舒畅两眼盯着显示屏,不紧不慢地说:“跟大有收获不怎么搭架,我们只是把样本和物证认真检验了一遍,算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杨建刚问:“结果怎么样?”
舒畅答道:“杨队,我们发现了指纹和足迹,总共有五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