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眼睁睁地看外甥冲了门,连叫也没叫一声。
刘欣茹焦急地说:“妈,你去把琨儿叫进来。”
邓凤娥冷着脸说:“不用叫了,都十五岁的人了,还能丢掉不成。”
杨建刚一直在观察邓凤娥,觉得她有点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原因来,末了重复句:“老人家,你真的没有出去过?”
邓凤娥布满皱纹的脸上掠过丝惊愕,愣了几秒钟才没好气地答道:“没有,警察同志,我真没有出去过。你要不信,找人医生护士问去。”
杨建刚见邓凤娥把话说得这么肯定,也就不再往下问了,转眼看向坐在病床上的刘欣茹,有些唐突似的问:“你没有想过离婚吗?”
刘欣茹答道:“想过,也向他提过,可他死活不同意。”
杨建刚试探着问:“是不是因为你对他还有感情?”
刘欣茹撇了撇嘴:“都不想跟他过了,哪还有感情呀。”
杨建刚问:“付建强不想跟你离婚,是不是因他对你还有感情?”
刘欣茹冷哼一声道:“他要对我有感情,哪会这么对我呀?跟你说吧,警察同志,他死活不跟我离婚,不是因为对我有感情,而是想一直折磨我。他不止一次地说过,不把活活折磨死,他就不姓付。”
邓凤娥冷冷地说句:“现在他死了,你也就不用受这个活罪了。”
刘欣茹叹口气说:“是呀,从现在起我不用挨他的骂遭他的打了,应该高兴才对。可不知怎的,我就是高兴不起来,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