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福答道:“市里的,是厂长的老同学,他带我来这儿。”
“难怪这么嚣张,原来是厂长的老同学呀。”舒畅挖苦道,“不过,你别忘了,就算你老同学再有后台,我们要带你走,他也拦不住。”
杨建刚沉声说道:“没错,你要再不开门,我们就先带你走。”
顾晓桐劝道:“大叔,开门吧,这样对你有好处。”
王才福灵机一动:“要不,我先给厂长打个电话吧。”
杨建刚问:“你们厂长在这儿吗?”
王才福答道:“在,厂长的车不久前进去了。”
杨建刚说:“好,那你就给厂长打个电话请示一下吧。”
王才福喃喃自语似的说:“我该怎么说才好呢?”
杨建刚说:“照实说,就说警察要进厂执行任务,还要找他问话。”
王才福迟疑了一下,才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打厂长的电话。
起初厂长恶声恶气地训斥了一顿王才福,后来听说警察有特别证件,不让进来的话,他们可以强行砸门进来,也就只好同意了。
挂了电话,王才福用央求的口气说:“警察同志,快把手铐打开,我才好帮你们开门呀。”说完耷拉着脑袋,一副斗败了的公鸡状。
舒畅一边打开手铐,一边训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自作自受。”
王才福没回敬舒畅,只拿眼刮了他一下,掏出钥匙上前开门。
杨建刚见门开了,就朝舒畅和顾晓桐一挥手,大踏步走了进去。
这家化工厂挺大的,厂房有好几栋,错落有致,看上去挺不错的,周围种了些常青树,环境还算不错,乍一看还以为是住宅小区呢。
杨建刚带着舒畅和顾晓桐,沿着厂区中间那条水泥马路往前走,一边仔细观察身边的事物,哪怕是一丁点蛛丝马迹也不能放过。
然而,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走过一段路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这儿靠近树林,空气应该不错。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空气非但不清新,反倒飘散着一股难闻的气味,而且越靠近厂房,这种气味就越浓了。其实也很正常,因为这儿在生产农药,空气污染不可避免。
顾晓桐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说:“杨队,这里空气被污染了。”
舒畅淡定地说:“有什么好奇怪的,这儿可是生产农药的地方呀。”
“农药化工厂里空气质量不怎么好,确实没有什么好奇怪。”杨建刚边走边说,“不过,像现在这样就超标了,空气污染有些严重。”
舒畅随口说道:“要不是这样,冯记者怎么会一个劲里追踪调查呢,而且还为此付出了年轻的生命。你想想,连厂区的空气污染都这么严重,那排污情况还能好得哪里去。污染一定很严重,这毫无疑问。”
顾晓桐颇为气愤地说:“十年了,居然没人管,真是不可思议。”
舒畅带着丝嘲弄地说:“厂长了不得,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杨建刚对这种现象也很愤怒,却不想谈论,看着舒畅说:“这事就别说了,我们还是来说说案子吧,也就是怎么才能找到证据。”
舒畅直截了当地说:“杨队,要想在这儿找到证据,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因为离谋杀已经七八天了,哪怕一丝痕迹也被清理掉了。”
顾晓桐点头道:“没错,应该是这样,更何况这儿不是作案现场。”
杨建刚寻思了下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仔细查一遍。”
顾晓桐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没办法,这是我们的工作。”
“结果就是徒劳无功,毫无收获。”舒畅苦笑了声,“要真留下什么的话,刘建国早就跑出来阻挠我们,还会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
杨建刚说:“就算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