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这样。”顾晓桐微笑着说,“不过,只有被害人身份被确定后,我们才算完成了这项任务,才能稍微高兴那么一会儿。”
杨建刚不无担忧地说:“由于被害人几乎面目全非,就算是朝夕相处的同事,恐怕也难以认出来。如果真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舒畅不假思索地说:“这个不难,只要做dna检测鉴定就行了。”
杨建刚说:“说的没错,问题是对方要拿得出被害人的dna呀。”
顾晓桐蹙着眉头说:“这个我们可没有把握。”
舒畅乐观地说:“就算拿不出被害人的dna来进行比对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利用指纹来确定被害人的身份。尽管被害人已经去世五天了,但他留下的指纹还是可以取到样本的,只要找到他的办公室,或者是住处,我就可以取到他的指纹,然后再进行比对,就可以得出结论。”
杨建刚兴奋得敲了下桌子,高声说:“说的对,我们确实有办法。”
舒畅不无得意地说:“杨队,难题迎刃而解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有你这员得力干将,我真可以高枕无忧了。”杨建刚哈哈笑了两声,“现在我们什么也不用想,只须静静地等候那位大主编的到来。”
顾晓桐插话:“估计马上就到了,报社离我们警局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