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审讯笔录从头到尾看了遍,然后重重叹了口气,抓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接着又按了下鲜红的手印。
不多时,看守民警就押着犯罪嫌疑人刘岷江和李小洋出了审讯室。
到这时杨建刚一直绷紧的脸上才露出丝笑容,显出几分轻松愉快。
顾晓桐瞅着支队长笑道:“怎么样,杨队,现在感觉轻松多了吧?”
还没等杨建刚回答,舒畅就煞有介事地说:“这还用问,看杨队那一脸的笑也就知道了。也是,大案破了,哪能不轻松不高兴呢。”
小林笑着说:“别说杨队,我们大家都感到轻松,感到开心。”
杨建刚故意板起面孔说:“谁说大案破了,还有主犯没审呢。”
舒畅笑道:“虽说范锡亮是主犯,可罪行是三个案犯当中最轻的,因为他只指使别人去绑架,而自己没有参与绑架行动。”
小林慨叹句:“老大就是老大,比手下人就是要精明。”
顾晓桐说:“尽管如此,范锡亮毕竟是主犯,他的罪行应该不轻吧。我觉得范锡亮获刑会比刘岷江轻,但应该比李小洋重。”
“这就取决于范锡亮的态度了,如果他态度好的话,估计跟刘小洋差不多。”舒畅想了想说,“我觉得范锡亮不能叫主犯,只能称为指使者,具体地说,就是唆使别人去犯罪,而自己没有直接犯罪。”
顾晓桐反驳道:“范锡亮不是到过作案现场,怎么可以说没参与犯罪呢?在我看来,范锡亮应该有直接犯罪嫌疑。”
舒畅针锋相对道:“没错,范锡亮是到过作案现场,可他很快就离开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他并没有侵犯韩雪儿的人身权利。”
小林沉思着说:“我认为,范锡亮还是有直接犯罪嫌疑,不光指唆使他人犯罪,还指他本身就参与了犯罪,罪行应该比刘小洋重。”
杨建刚不想参与三位手下的讨论,口气淡淡地说:“这如何量刑是法院那边的事,我们只负责抓案犯和调查取证,所以你们就不要劳这个神了,还是准备审讯范锡亮吧。”
顾晓桐赶忙问:“杨队,我们现在接着审范锡亮吗?”
杨建刚反问句:“小顾,你有什么意见吗?”
顾晓桐摇着头说:“没有,我只是觉得会错过午饭的。”
杨建刚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正好指向十一点:“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呢,我们没理由不干活吧,再说有一个小时估计可以审完。”
舒畅无奈地笑道:“杨队的一贯作风是宁可延迟下班,也不能提前下班,所以我们应该理解并支持杨队。”
杨建刚拍了下舒畅的脑袋:“别啰嗦,赶快申请提审范锡亮。”
“是,杨队。”舒畅郑重其事地应了句,就掏出手机打电话。
挂了电话,舒畅就加入到讨论审讯之中。
十分钟不到,看守民警就押着犯罪嫌疑人范锡亮进了审讯室。
范锡亮在受审席上坐下,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却故意装出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虚眯着两眼瞧着对面的警察,透出几许轻蔑来。
杨建刚毫不介意嫌犯的态度,只按照程序审问:“告诉你,之前我们已经审了你的同伙刘岷江和李小洋,他们都坦白交待了,现在就剩下你。范锡亮,你还要顽抗到底,不向警方坦白交待吗?”
范锡亮半信半疑地说:“怎么会呢,他们可是钢铁战士?”
舒畅冷哼一声道:“就算他们是钢铁战士,我们也有办法让他们交待认罪,要不我们还真像你说的那样,白拿纳税人的血汗钱了。”
顾晓桐加重语气说:“铁证如山,容不得他们不认罪。范锡亮,你也一样。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拒不认罪,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范锡亮诘问:“你的意思是,只要我交待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