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了石楠,不过紧盯着他,以防万一。
不一会儿,石楠就被请进了讯问室。
杨建刚在嫌疑人对面坐下,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目光严厉地注视着他看,那样子好像要给对方施加心理上的压力似的。
舒畅也不吭声,只管把印泥盒和指纹纸准备妥当,做他该做的事。
石楠在杨建刚的注视下心态还真起了变化,末了不禁急躁起来,没好气地问:“警察同志,你们要问什么就快问,我还有上班呢。”
杨建刚终于开口了:“这时候还惦记着上班,看来你挺敬业的。”
石楠理直气壮地说:“我是部门经理,手上有一摊子事,哪有时间聊你们坐呀。要没什么事,就赶紧放我走,别耽搁我的工作。”
杨建刚说:“石楠,你估计回不去了。”
石楠一脸错愕:“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杨建刚说:“石楠,你到底做了什么,心里比谁都更清楚。”
石楠用肯定的语气说:“警察同志,我什么也没做,真的。”
杨建刚冷笑了声,却不继续往下说,只目光冷厉地注视着嫌疑人。
舒畅指了指桌上的印泥盒和指纹纸:“按手印吧。”
石楠强硬地质问道:“我没有犯罪,凭什么要我按手印?”
舒畅说:“你是重大嫌疑犯,必须按照警方说的办。如果你不主动让我们警方取指纹样本,我们完全可以依法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