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凶手。”
杨建刚脸色往下一沉,盯着顾晓桐说:“小顾,你这样想就不像个学过犯罪心理学的。你应该清楚有些人的心理素质出奇的好,即便杀了人也能做到什么事也没有,甚至可以泰然自若地与警察打交道。因此,我们不能仅凭这一点就排除石楠不是凶手,这太不严谨了。”
顾晓桐被支队长说得低下了头,连忙认错:“是,杨队,我错了,我不应该这么不严谨,不应该这么草率地下结论。”
舒畅见顾晓桐一脸难为情,赶紧安慰道:“没你想像的这么严重,杨队并不是在批评你,而是在教导你。小顾,你应该高兴才对。”
杨建刚脸上露出丝笑:“没错,你应该高兴,因为我是为你好。”
顾晓桐瞧见支队长笑了,心情一下子就好转了许多,莞尔一笑道:“知道,杨队,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所以特别感激你,真的。”
舒畅朝顾晓桐竖起大拇指:“孺子可教也。”
顾晓桐刮眼舒畅,笑嗔道:“去你的,别幸灾乐祸了。”
舒畅睁大眼睛替自己辩白:“谁幸灾乐祸了,我可是真心夸你的。”
顾晓桐不领情:“就算想让人夸,也用不着你夸呀。”
舒畅假装委屈地说:“我是真心的,顾晓桐,你可不能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