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今天晚上根本就没人进过卧室。
换句话说,郑若茜和凶手一直在客厅喝酒,然后从楼上坠了下去。
难不成凶手将郑若茜带到阳台上,然后趁她不注意推下楼去?
这么一想,舒畅就推开客厅那扇漂亮的大门推开,来到了阳台上。
紧跟着,杨建刚和顾晓桐也走了过去,这是最后一个没勘查的地点,也是重要场所。阳台上的灯没打开,是舒畅按了下墙上的开关。
阳台是封闭式的,全用八扇玻璃窗套着,其中中间两扇可移动。
杨建刚看着两扇移开的玻璃窗,接着又往下俯视,确定郑若茜就是从这儿坠下去的。
这倒不是凶手忘了关玻璃窗,而是有意造成跳楼的假象。
舒畅勘查了一番阳台,在地板上发现了脚印,总共两种,与客厅的一模一样,这就证明除了死者外,凶手也到过阳台。
在舒畅发现脚印的同时,杨建刚意外发现了一个烟头,是在阳台水池边发现的。他预感到这根烟头会有凶手的指纹,兴奋得直冲舒畅叫了声,接着将它装进了物证袋。
到这时候现场勘查就结束了,虽说没有大收获,但效果还算不错。
由于时间问题,杨建刚没有跟两名手下讨论案情,只聊了几句就往门口走去。舒畅手里拎着工具箱,而杨建刚和顾晓桐拎着那些物证。
很快,他们就开车离开了现场,沿着冷清的马路朝警局方向驶去。
解剖室。
赵峻衡站在解剖台前,聚精会神地对尸体进行解剖。
小徐按照师傅的吩咐进行各项操作,虽说还是个实习生,但操作起来挺麻利的,很少会出错,即便至理名言出了错,也能及时纠正过来,像个颇有经验的法医,这得益于师傅的悉心指教。
杨建刚静静地站在旁边看赵峻衡尸检,一边皱着眉头沉思着。
过了好半天,赵峻衡方抬头看着支队长说:“死者头部严重损伤,同时内脏也因触地撞击而破裂,造成大量充血,大部分骨骼发生骨折,而体表损伤比较轻,属于典型的高坠致死。”
杨建刚点点头,问道:“死者发生高坠是在生前,还是在死后?”
赵峻衡答道:“根据尸检结果判断,应该在生前。”
杨建刚加重语气问:“老赵,你敢肯定吗?”
赵峻衡斩钉截铁地答道:“没问题,一定是这样。”
杨建刚问:“死者除了高坠所造成的伤,还有没有其它伤?”
赵峻衡一边检查尸检,一边不紧不慢地说:“死者身上没有约束伤,没有切创伤,也没有抵抗伤,这就说明死者在坠楼之前没有与人打斗过,也没有被刀砍过割过刺过,也没有被捆绑过。”
杨建刚思忖着说:“阳台玻璃窗离地板有一米来高,凶手想趁被害人不注意推下去是不可能发生的事,只有把她从窗口扔下去才行。如果真是这样,那被害人一定会同凶手殊死搏斗,一定会大呼救命。”
赵峻衡说:“正常情况应该是这样。”
杨建刚说:“死者明显不属于正常情况,那反常情况又是什么?”
赵峻衡想了想说:“凭经验,死者有可能被下了药陷入昏迷状态。”
杨建刚说:“对,老赵,你提醒了我,这种情况可能性最大。”
赵峻衡说:“是不是这样,过会儿做个毒理学分析鉴定就知道了。”
“我想,一定是这样。”杨建刚很肯定地说,“被害人先喝了下了药的酒,处于昏迷状态时被凶手从阳台窗口上扔了下去。”
赵峻衡一边切割死者胃部,一边平静地说:“这样,她倒是在不知不觉中死去,少了高坠过程中的恐惧和痛苦,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杨建刚说:“老赵,你这话就说得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