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等着吧。”
杨建刚说:“由于垃圾中转站每天都有清洁工在,尸体所在地点又很显眼,很容易让他们发现,所以案发时间可以确定为昨天晚上。现在我们要确定的,就是死者被害的时间。”
赵峻衡继续做尸检,一边说:“杨队,死者的内脏没有任何损伤,这就进一步证实死者没有其它致命伤。当然,这并不能证明脑部的击打伤是唯一的死因,因为还有中毒致死的可能。”
话音刚落,小徐手里拿着化验报告单走了过来,递给师傅看。
赵峻衡边看边说:“毒理学鉴定报告显示,死者没有中毒现象,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脑部击打伤是造成死者死亡的唯一原因。”
杨建刚兴奋地说:“老赵,终于确定了死因,这太好了。”
赵峻衡点了点头,继续汇报:“杨队,根据碳氧检测报告,死者血液中的碳氧血红蛋白的浓度并没增高,再结合刚才对死者气管和肺的观察结果,也就是并没有出现热作用呼吸综合症,可以断定死者是死后遭到焚烧的。”说完将两份化验报告递给了支队长。
杨建刚认真看了看化验报告,又递回给赵峻衡:“老赵,你先收好,等尸检工作全部完成后,你再给我一份完整详细的鉴定报告。”
赵峻衡点点头:“杨队,尸检到现在基本结束了,结果也基本出来了。如果杨队还想了解死者的年龄,我就再做个骨龄测定。”
杨建刚说:“由于现在对死者的个人信息一无所知,所以还是麻烦你做个骨龄测定,大致确定下死者的年龄,好缩小调查的范围。”
赵峻衡爽快地说:“行,杨队,我这就做。”
“辛苦你了,老赵。”杨建刚客气地说,“你忙,我走了。”
赵峻衡笑着说:“杨队,你该去关心关心小舒,他才是重点。”
“必须的。”杨建刚郑重地说,“现在看来,这个案子的线索应该在车胎的痕迹上,所以小舒就显得尤为重要。”
赵峻衡开玩笑道:“我怎么突然生出种卸磨杀驴的感觉呢?”
“老赵,你不会争风吃醋了吧?”杨建刚哈哈一笑道,“跟你说吧,在我眼里你们都是我的左膀右臂,你老赵重要,小舒也重要,就连小顾也一样重要,因为我们是个集体,每位成员都非常重要。”
“嗯,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就舒服多了。”赵峻衡呵呵一笑,指着支队长说:“坦白交待吧,我刚才跟你开玩笑。”
“这还用你坦白,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了。”杨建刚拍了下赵峻衡的肩膀,“你要是真的,跟我闹情绪,那还是老赵吗?”
赵峻衡点点头:“看来杨队是真了解我老赵啊。”
“那还用说。”杨建刚笑道,“好了,老赵,你忙吧,我也忙去。”
说完,杨建刚转身朝解剖室门外快步走去。
痕检科。
舒畅独自一人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地做痕迹比对,听到敲门声头也不回地叫了声请进,十指笃笃地敲击着电脑键盘。
杨建刚走到舒畅身边开玩笑道:“小舒,你警惕性不高呀。要是坏人溜了进来,你不就得遭遇袭击了?”
舒畅两眼仍旧盯着电脑屏,针锋相对似的说:“杨队,你看过坏人会敲门吗?再说这是警局,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会搞袭击呀。”
杨建刚呵呵一笑:“看来我是多虑了。”
“不是杨队你多虑了,是你心情好,趁机跟我开玩笑。”舒畅笑着说,“既然杨队心情这么好,老赵那边该是出好消息啦。”
杨建刚敲了下舒畅的脑袋:“这颗脑袋好使,我算服了。”
舒畅颇为自得地说:“脑袋要是不好使,我还有资格坐这儿吗?”
杨建刚故意绷着脸说:“别把尾巴翘到天上去,否则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