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打扰他思考,或者是休息。
舒畅见顾晓桐没坐到副驾位上,心情多少受了点影响,情绪自然也就不高了,见后头没点响静,省得强打精神来应付。
好在时间不算长,不到一刻钟就到了镇卫生院,免了些尴尬。
一下了车,杨建刚就带着舒畅和顾晓桐往卫生院大门走进去。
这时,里面比较清静,只有几名患者站在窗口处取药。
舒畅往窗口里面张望,上午坐窗口的那三位医生都在,心头不禁一喜,彬彬有礼地向他们招呼了声,接着就说明了来意。
由于那位胖胖的女医生那个时间段不在,也就没她什么事了,只管靠在椅背上玩手机,另外那名年轻的女医生煞有介事地说了几句,然后就忙着给患者取药。只有那位中年男医生在认真接受警方的询问,一边开动记忆之门进行搜索。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变成百度啊。
尽管无法幻化成百度,一搜就什么都出来了,但最后男医生还是搜出了一名符合警方条件的患者。此人就是镇上的人,更重要的是,他家在雪梅饭店后面,认识曾建明的机率非常大。
舒畅得知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后,情不自禁地拍了下巴掌,把两位女医生惊得抬起头来瞪着他发愣,那胖女医生的眼神似乎在骂神经病。
顾晓桐也是欣喜万分,不过很好地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不像舒畅那样无拘无束,毫无禁忌,最终招来别人的瞪眼和暗骂。
杨建刚一下子把自己变成佛系人物,淡定得毫无表情,瞧瞧舒畅,瞅瞅顾晓桐,什么也不说。过了半分钟,他才面带微笑地向男医生打听那位患者的姓名,具体的家庭住址。
男医生似乎说干了嘴巴,一边端着玻璃杯喝茶,一边将电脑转了过去,好让屏幕向着站在窗口外的警察,并拿手指了指屏幕,示意警察自己看,然后往椅背上一靠,摆出副很惬意的样子。
顾晓桐抢着凑近窗口,盯着电脑屏认真看了起来,将上面显示的姓名和具体地址记在脑子里。别看镇子不大,门牌号码倒是不缺。
杨建刚谢过男医生,然后带着顾晓桐和舒畅出了医院。
没过多久,杨建刚他们就抄屋后小路来到了那位患者的家门前。
舒畅瞧见门边坐着位四十出头、身材瘦小的男人,就彬彬有礼地问:“请问,你是朱老四吗?”
男人看上去挺虚弱的,连话都懒得说,只轻轻点了点头。
舒畅向朱老四出示警察证,郑重其事地说:“我们是警察,现在有事要问你,请你务必如实回答,不得说假话,否则得负法律责任。”
朱老四点点头,声音低缓说:“警察同志,有啥事就说吧。”
舒畅问:“昨天中午,你是不是到镇卫生院买过药?”
朱老四答道:“是,我生病了,哪能不去医院买药呢。”
舒畅问:“你买药的时候看清了身边的人吗?”
朱老四答道:“当时买药的也没几个人,可我也没仔细看,要是熟人的话,应该认得出来。”
杨建刚突然插嘴问道:“你认识曾建明吗?”
朱老四皱着眉头问:“哪个曾建明呀?”
杨建刚提醒道:“就是你家前头那家雪梅饭店的男老板,也就是李雪梅的丈夫。”
朱老四说:“认倒是认识,只是不怎么熟,这个男人不怎么落店里,饭店全靠女的打理。他不爱说话,路上碰见了也就点个头啥的,一年下来我跟他没几句话说。”
杨建刚问:“昨天买药的时候,你看见过曾建明吗?”
朱老四答道:“好像没看见,我……我记不起来了。”
杨建刚说:“你好好想想吧。”
朱老四突然意识到什么就盯着杨建刚问:“警察同志,曾建明犯了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