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们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真相于天下。回去吧,你们回去吧。”
把话说完,杨建刚迈步朝一旁的警车走去,顾晓桐紧随其后。
很快,警车沿着狭窄的山路,缓慢地朝村庄方向驶去。
顾晓桐先是静静地坐在副驾位上,可两分钟过后实在沉不住气了,瞅着身边的支队长问:“杨队,为什么不单独找范凤英问话?”
杨建刚边开车边答道:“你没看到范凤英已经失去理智了吗?”
顾晓桐不以为然地说:“我觉得,范凤英是伤心过度,而不是失去理智。在这种时候,她往往会说出真话,而且一吐为快。”
“也许是吧。”杨建刚说,“可我觉得不是最佳时机。”
“恰恰相反,我认为我们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顾晓桐针锋相对般说,“从心理学上讲,人在极度悲伤,或者因受刺激而失去理智的时候,往往会把心里话一股脑儿全说出来,而且真实性百分百。”
“心理学?”杨建刚瞟了眼顾晓桐,“对,你是学心理学的,在这方面比我更懂。不过,我还是认为等对方冷静下来再做调查会更好,会更有说服力。跟你说吧,我这是甚至刑侦学方面的考量,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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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桐赌气似的说:“不明白,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
杨建刚嘿嘿一笑:“你要真不明白,那就不配当一名刑警了。”
顾晓桐咬文嚼字地说:“我的专业是犯罪心理学,而不是刑事侦查。即便我不明白,你也不能说我不配当一名刑警。”
杨建刚说:“不管你的专业是什么,只要是一名刑警,你就应该明白。如果你真不明白,那就是不配当一名刑警,应该主动辞职。”
顾晓桐剜了眼支队长:“什么歪道理,简直不可理喻!”
杨建刚笑着说:“怎么了,生我气了?”
顾晓桐噘着嘴巴说:“谁生气啦?再说跟你生气有什么意思呢。”
杨建刚哈哈笑了笑:“说的也是,我的确是个很没趣的人。”
“知道就好。”顾晓桐瞅着杨建刚说,“不过,我真没生你气。”
杨建刚风趣地说:“你当然不会生气,因为你是名优秀的刑警。也就因为这样,你明白我刚才说的话,我也就好省点口水了。”
顾晓桐瞥了眼支队长,吃吃一笑,接着又问道:“杨队,依你看曾汉民是意外溺水死亡,还是像范凤英说的那样被人害死了?”
杨建刚反问道:“你说呢?”
顾晓桐说:“我不能确定,不过还是觉得被人害死的有可能性大。”
杨建刚说:“你这么想就对了。”
顾晓桐盯着支队长问:“杨队,你是不是确定曾汉民遭谋杀?”
杨建刚答道:“不能说确定,但这种可能性最大。”
顾晓桐说:“这也就是说,还是不能完全排除意外落水身亡。”
杨建刚说:“尽管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但到目前为此还是不能完全排除。意外嘛,就是谁也想不到会发生的,所以不能随便排除。”
顾晓桐点点头:“现在我们能真正排除的,就是自杀。”
“对,这个完全可以排除。”杨建刚舒了口气说,“等小舒和老赵的检查报告出来了,我们再作进一步的分析吧。”
顾晓桐还想继续探讨下去,但杨建刚换了话题,也就只好顺着他的话题聊了。不过,她脑子里仍在思考意外还是谋杀这个问题。
尽管天已经黑了,也该吃晚饭了,但杨建刚还是直奔痕检科。
这时,舒畅正坐在桌前对着电脑看,一边往嘴巴里塞饼干。
杨建刚瞧见了,打趣道:“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