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水库看看,结果看到了我哥的尸体漂在水上,吓了一跳,就赶紧打110报警。”
杨建刚问:“曾汉书,你为什么要去水库?”
曾汉书答道:“警察同志,我承包了水库养鱼,这几天下大雨,我时不时就会去水库上看看,生怕水漫过口子把鱼冲走了。”
杨建刚问身边的村主任:“曾主任,他说的是事实吗?”
曾主任点头答道:“是,水库是曾汉书承包的,已经好几年了。”
紧接着,村妇女主任和会计也站出来替曾汉书作证。
“既然有村干部作证,那我就相信了。”杨建刚顿了一顿又问,“曾汉书,你在来水库的路上遇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曾汉书答道:“没有。我是走路来的,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人。”
杨建刚问:“来到水库时,你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曾汉书答道:“没有。我啥也没听到,啥也没看到,就看到我哥漂在水面上。我立马报了警,接着就转身往村里跑。”
杨建刚问:“在回去的路上,你看到了什么没有?”
曾汉书答道:“没有。”
杨建刚说:“你再仔细想想。”
曾汉书想了想说:“没有,警察同志,我真的没看见。”
杨建刚说:“好,曾汉书,我的话问完了,如果你想起了什么,可以打电话联系我。”
曾汉书点了点头,站在他嫂子身边不吭声了。
杨建刚见死者的妻子和儿媳还在抽泣,就问死者的儿子:“你是死者的儿子,叫曾范亮,对吧?”
曾范亮先点了下头,接着又声音有些哽咽地说:“对,警察同志,我叫曾范亮。”
杨建刚问:“你是什么时候没有看到你父亲?”
曾范亮答道:“我爸早上就出门了,一直没有回家。”
杨建刚问:“你知道你父亲去干什么吗?”
曾范亮答道:“不知道。没啥大事,我爸是不会对我说的。”
杨建刚转眼看向死者妻子,问道:“范凤英,你知道吗?”
范凤英答道:“我也不晓得,他出去就出去,一向不会跟我说。”
还没杨建刚问,死者儿媳就赶忙申明自己不知道公公上哪儿去了。
杨建刚扫了圈在场其他人:“你们有谁知道吗?”
曾汉书摇摇头说不知道,还特意强调一整天没碰见过堂兄。
曾主任照实说:“警察同志,曾书记八点半的时候来过村委会,还召集我们几个村干部开了个短会,吩咐我们到田间地头去看看,统计一下受灾情况。没过多久,他就一个人离开了村委会。”
村妇女主任田大妹和曾会计也连忙替曾主任作证。
杨建刚问:“你们曾书记是几点离开村委会的?”
曾主任答道:“我也没有看时间,大概是九点半左右吧。”
杨建刚问:“曾汉书没告诉你们他要去哪儿?”
曾主任答道:“没有。”
田大妹和曾会计也摇头说没有,他们也没问曾书记上哪儿去。
杨建刚问:“曾汉民中午在哪儿吃饭,你们知道吗?”
三位村干部几乎是异口同声地答道:“不知道。”
杨建刚问范凤英:“曾汉民在家吃中午饭吗?”
范凤英答道:“没有。”
曾范亮夫妇也跟着说没有。
杨建刚问:“在这段时间里,你们有谁给曾汉民打过电话?”
场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做出肯定的回答。
杨建刚不禁感到诧异,盯着范凤英说:“作为妻子,没见丈夫中午回家吃饭,连一个电话都不会打吗?”
范凤英答道:“不是我不愿意给他打电话,是他不喜欢我这么做。他说他在家吃饭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