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们。”
杨建刚笑道:“柳冯亁,你能这样,我真心替你高兴。请说吧!”
柳冯亁说:“我们都是在天涯人酒吧进行毒品交易的,这不仅仅是因为天涯人酒吧顾客多,吸毒的人多,还因为老板背景特大,平时没有人来检查,所以不用担心会被警察抓到。”
杨建刚问:“天涯人酒吧童国光是不是贩毒团伙的头目?”
柳冯亁答道:“这我不大清楚,不过我们都得给他交场子费。”
杨建刚问:“你们的毒品是不是由童国光提供?”
柳冯亁答道:“不是由他直接提供,而是由他联系人送过来。”
舒畅沉吟着说:“这也就是说,即便童国光不是贩毒团伙的头目,也是中间人。而且据我判断,童国光极有可能就是贩毒团伙的头目。”
顾晓桐疑惑不解地问:“既然这样,那他为什么还要联系别人?”
舒畅解释道:“掩人耳目。他这样做,既可以避免被别人看出他的身份,同时又可以理直气壮地向贩毒者收取场子费,一举两得呀。”
杨建刚沉吟着说:“没错,小舒分析得有道理。”
顾晓桐脱口而出:“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就可以直接逮捕童国光。”
杨建刚慎重地说:“童国光敢在自己酒吧进行毒品交易,就说明他这人不简单,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怎么可以贸然行动呢?”
舒畅看了眼顾晓桐:“怎么了,脑子突然断电了?”
顾晓桐讪讪一笑:“有些冲动了,就没好好考虑。”
杨建刚板起面孔教训道:“凡事考虑清楚了再说,别信口开河。”
“是,杨队。”顾晓桐郑重其事地点头说,“下次一定照你说的做。”
杨建刚冲顾晓桐温和地笑了笑,接着又看向柳冯亁:“你知道提供货源的人是谁吗?”
柳冯亁答道:“不知道。”
杨建刚问:“不知道,那你是怎么拿到毒品的?”
柳冯亁答道:“接到电话后,我马上就去说定的那个地方去拿货。”
杨建刚问:“打电话的人是谁,拿货的地点又在哪儿?”
柳冯亁答道:“打电话的人经常换,我从来也没见过。至于拿货地点,也是经常换,没有固定场所。”
“真是狡猾啊!”杨建刚咬牙说了句,接着又问,“柳冯亁,你应该记得电话号码吧?”
柳冯亁点头道:“记住了几个,我现在就报给你。”
柳冯亁一边报那些手机号码,顾晓桐一边记。
杨建刚见柳冯亁报完了,便道了声谢,随后又问道,“那拿货的地步呢,你也应该记得几个吧?”
柳冯亁说:“去拿货的时候,有蒙面的人来接应我们,不过不让我们进存货的地点,而是由他们把货交给我们,所以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实在抱歉,警察同志,我真的提供不了准确的信息。”
杨建刚问:“你去拿货时的路线,你应该清楚吧?”
柳冯亁想了想说:“我记得几条路线。”
杨建刚眼里闪出兴奋的光,含笑地盯着嫌疑人说:“说吧!”
柳冯亁说:“这几条路线分布在城北、城东和城西,而且都接近郊区。虽然我没看到存货的地点,但敢肯定是在老区的地下仓库。”
杨建刚问:“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柳冯亁说:“因为车子都是往老区方向开的,提货的人都不用上楼。哦,对了,我还记得雷小军对我说过一句话,有一次他去提货时,都快到自家门口了。警察同志,你们应该到过雷小军家吧?”
杨建刚答道:“去过,城南老区。”
柳冯亁说:“对,就是城南老区。”
舒畅微微皱起眉头说:“城南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