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有时候是相当准确的,甚至有可能在查案中直到关键性的作用。”
舒畅故作郑重其事地说:“杨队的话就是至理名言,哪能不记住呀。现在我郑重地宣布,我非常重视女性的直觉,也就是你顾晓桐的。”
顾晓桐瞅着舒畅扑哧一笑,扬声道:“这次你肯定又得服我。”
舒畅瞟了眼身旁的女孩子:“别这么自信,要不是这样呢?”
顾晓桐脱口而出:“我请你吃今宵。”
“小气!”舒畅贬了回顾晓桐,接着又嘻嘻一笑,“管它是夜宵,还是山珍海味,有人请客就是好事,何况还是位大美女哩。”
“去你的!”顾晓桐拍了下舒畅,“一天到晚就知道耍嘴皮子。”
杨建刚赶紧打抱不平:“小顾,你这可就冤枉了小舒,他一天到晚都忙着做检验忙着办案呢,至于耍嘴皮嘛,那也是针对你。”
舒畅故作扬眉吐气状,冲顾晓桐高声说:“看看,杨队都这么说了,你还有什么理由批评我呀。你瞧瞧,我像个耍嘴皮的人吗?”
还没等顾晓桐回答,杨建刚就正儿八经地说:“不像,尤其在小顾面前更不像,因为小舒同志一向对小顾同志很认真。”
顾晓桐扭头看向支队长,半开玩笑地说:“杨队,是不是因为他是你的左膀右臂就偏心替他说话呀?”
杨建刚郑重其事地答道:“没有的事,我是实事求是,真的。”
舒畅故意瞪眼顾晓桐:“敢这样说领导,你胆大包天呀!”
顾晓桐针锋相对道:“别往我头上扣帽子好不好,领导都没说呢。”
杨建刚风趣地说:“看来我是把好心办坏事了,哈哈!”
“没有呀。”舒畅一脸认真地说,“不管怎样,杨队,我感谢你。”
顾晓桐明白支队长的意思,笑而不语。
杨建刚见顾晓桐不说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就换了个话题聊。
聊着聊着,车子就开进了城北那座刚开始建的住宅小区。
工地很大,机器轰鸣,人影晃动,一派繁忙的景象。
杨建刚带着两名手下顶着淡淡烈日朝工地走过去,碰到民工就问孙志明在哪儿,得到的回答是不认识,这多少令人有些失望。
难不成孙志明真的同柳冯亁一道逃跑了?
顾晓桐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直觉来了,不,准确地说是推理。
舒畅趁机开玩笑道:“小顾,是不是该请我吃夜宵呀?”
顾晓桐心里有些虚,嘴上却说:“我看该是你请我吃山珍海味吧。”
舒畅边走边瞅着顾晓桐笑:“看上去挺自信的,不过……”
顾晓桐斩钉截铁地说:“不过什么,本来就自信。”
杨建刚看着顾晓桐说:“对,你有理由自信,我也相信孙志明在工地,而且我们很快能找到。现在看来,缺乏自信的倒是小舒同志了。”
舒畅赶紧矢口否认:“杨队,我可不是没信心,你误会我了。”
杨建刚笑道:“是吗?嗯,我想你也应该有信心。”
“本来就是这样嘛。”舒畅嘿嘿笑了笑,“刚才只是开玩笑。”
顾晓桐打趣道:“小舒同志,你就别惦记着那盘水饺了,反倒是得准备一桌山珍海味。”说完咯咯一笑。
舒畅爽快地答道:“没问题,只要能破案,请大家吃什么都行。”
杨建刚指着舒畅说:“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抵赖。”
舒畅一本正经地说:“杨队,你什么时候见过我抵赖呀。案子破了,这是好事,掏腰包请大家一起庆祝,我是非常乐意的。”
“这就好。”杨建刚呵呵一笑,“有个富老二代同事就是好啊。”
“纠正句,是下属。”舒畅正儿八经地说了句,抬眼瞧见一位戴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