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刚看向顾晓桐说:“对,小顾,你说的有道理。”
舒畅说:“还有这种可能,那人搜了被害人的身子,皮包和项链,想拿走,可转念一想又怕被人发现,只好把皮包和项链放回原处了。”
杨建刚摇摇头:“小舒,我觉得你这个假设不合理。连死人都敢搜,这不仅说明这人胆子够大,而且非常贪财,见到钱和项链,怎么会不拿走呢?因此,我认为没有人动过被害人和她的东西。”
顾晓桐说:“我支持杨队的判断,那枚指纹就是凶手留下的。”
舒畅想了想也觉得自己的推理有些站不住脚,却又不想放弃,便建议道:“要不这样吧,杨队,我们再去找报案人问问。”
顾晓桐看着舒畅问:“有这个必要吗?”
还没等舒畅作答,杨建刚就说:“我看有这个必要。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确定作案现场是不是被人破坏过。这是我们办案必须做的。”
“是,杨队说的是。”舒畅郑重地应了声,接着问道,“杨队,我们什么时候去?”
“现在。”杨建刚说,“走,我们现在就出发。”
舒畅和顾晓桐应了声,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支队长往外走。
不一会儿,杨建刚他们就下了楼来到了警车前。
舒畅打开车门钻进了驾驶室,一转钥匙,把车发好了。
顾晓桐好像是为了照顾舒畅的情绪,主动坐到了副驾位上,还冲他莞尔一笑。
舒畅心情不错,吹了下口哨,吊高嗓门喊句走嘞。
很快警车就出了大门,顺着川流不息的街道朝c镇方向驶去。
约莫二十分钟后,警车在c镇派出所院内停了下来。
下了车,杨建刚带着舒畅和顾晓桐直奔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派出所所长姓吴,身材中等,长得倒挺结实的,皮肤黝黑,大圆脸上那双小眼睛总是眯着,给人一种慈眉善目的样子。
吴所长见到刑警支队长来了,迎上前热忱地招呼着,给他请坐倒茶,然后在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杨建刚一向喜欢直奔主题,喝了口就说:“吴所长,我们来是想找报案人谈谈,因为发现了新的疑点。”
吴所长眯眼笑道:“原来杨队是为这事大驾光临呀,好,没问题,我这就去通知报案人,让她马上赶到这儿来。”
杨建刚客气句:“谢了,吴所长。”
吴所长说了声别客气,掏出手机给报案人打电话,通知她马上直到派出来,声音不大,却威力十足。也是,派出所所长嘛。
杨建刚说:“如果报案人行动有困难,我们亲自去她所在的地方。”
吴所长摆摆手,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她马上就到。”
还真没说错,十分钟过后,一位穿着朴实、年近五旬的女人走了进来,笑眯眯地问警察同志找她有什么事。
杨建刚热忱招呼报案人,接着起身将她带到隔离的讯问室里问话。
女人看到警察找自己问话,不免有些紧张,一双手都不知往哪儿放好,黑瘦的脸上凝着淡淡的笑,看起来比哭都还难看。
杨建刚安抚道:“大婶,你不要这么紧张,只要把你知道的如实说出来就行了。你是报案人,是有功的,到时我们会奖励你。”
大婶憨憨笑了笑:“奖励就算了,警察同志,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杨建刚温和地笑了笑,问道:“大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
大婶答道:“吴所长问过了,现在我再说一遍,是七点四十多。”
杨建刚问:“你去林子里干什么?”
大婶答道:“警察同志,昨天一大早我就去马路下的地里干活,干了好半天要方便了,就往林子里钻,谁知就看到了那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