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有谁在你身边?”
蒋文涛答道:“没有,因为我爸妈都在市内做生意,家里就我一个人。”
杨建刚问:“邻居有没有谁看到我?”
蒋文涛答道:“这我不清楚,要不你们去问问他们吧。”
“这是必须的。”杨建刚说,“嗯,对了,在这段时间里有人跟你通过电话吗?如果有的话,那这人又是谁?”
蒋文涛答道:“有,他是我的一位朋友,现在外地工作。”
杨建刚问:“就只有这一回通话?”
蒋文涛答道:“对,就一回,而且通话时间比较短,不到三分钟。”
杨建刚不再往下问,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蒋文涛见警察都不说话,便问道:“你们是不是问完了?”
“暂时问到这儿吧,有事下次再麻烦你。”杨建刚脸上露出丝笑说:“好,蒋老师,打扰你这么久,实在抱歉。你忙,我们走了。”
蒋文涛说了声没关系,就送警察们出了办公室。
没过多久,杨建刚他们上了警车。
舒畅发动了车,然后问支队长回警局还是去调查蒋文涛的邻居。
杨建刚看了看渐渐西沉的太阳,清楚这个时候去调查再合适也不过了,因为在傍晚时分乡下人劳作了一天后都会回到家里休息。因此,他吩咐舒畅开车去蒋文涛所住的地方。
舒畅点了点头,一打方向盘,警车沿着马路朝镇卫生院方向驶去。
不到三分钟,警车在通往蒋文涛家的路口旁边停了下来。
下了车,杨建刚、舒畅和顾晓桐一道沿着一条小巷朝前走。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蒋文涛的家。
这是一幢三层小洋房,看上去还蛮新的,大概三五年前盖的。大门倒是敞开着,只是里面没有人,由此可见蒋文涛没有撒谎,他父母的确在外做生意,就他一个人守着这个家。
接下来,杨建刚、舒畅和顾晓桐各自行动,开始找邻居问话,主题只有一个,就是昨天晚上蒋文涛是不是在家,特别是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不管调查对象是肯定还是否定,都是个不错的结果。
然而,令杨建刚他们感到失望的是,那些邻居都没有给出肯定或否定的答应,而是模棱两可,说蒋老师有可能在有可能不在。
直到天完全黑了,直到把所有的村民都问了个遍,结果也一样。
所有被调查对象都是一样的口径,这足以说明他们没有撒谎,而是真的不能确定蒋文涛到底在不在家。
可谓是一无所获,不过舒畅倒是并不沮丧,因为至少没有完全排除蒋文涛作案的可能,可以继续调查这个家伙了。
杨建刚和顾晓桐倒是多少有点失望,不过很快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来到警车前,杨建刚朝舒畅和顾晓桐一招手,说句收队,就打开车门坐到驾驶位上,他想过过开车的瘾。
顾晓桐见杨建刚钻进了驾驶室,就赶紧坐到了副驾位上。
舒畅想叫顾晓桐,却又把到嘴边的话重重吞了回去,只好独自坐到后座上,心情显得特别郁闷,一句话也不说。
令舒畅更郁闷的是,蒋文涛的指纹与作案现场所获取的指纹完全不同,这使他很受挫,因为不能确定蒋文涛就是凶手。
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蒋文涛不是凶手,另一种就是作案现场所获取的指纹不是凶手的。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舒畅来说都是打击,都会产生挫败感。
就在舒畅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长呈短叹时,顾晓桐走了进来。
顾晓桐瞧见舒畅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用调侃的腔调问:“咦,舒畅同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发愁了,这样子还能叫舒畅吗?”
舒畅瞪眼站在身旁的女孩,紧接着又挤出个笑,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