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割,但毕竟是男人,能够比较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清楚女儿的遗体到了警局后就得解剖,内心悲痛万分,但为了抓住凶手,让凶手受到法律的制裁,他又不得不允许警方这么做。他见妻子被警察拽住,哭得快昏过去,就赶紧上前劝她。
妻子在丈夫的劝说之下渐渐平静了下,末了她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他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整个人都快要承受不住失去爱女的悲痛了。
不多时,舒畅他们就把被害人的遗体装好了,放到单架上。接着他同派出所三位民警一道抬着尸体往马路方向走过去。
唐琳父母跟在警察的后面边哭边走,要送女儿的遗体上车。
几位好心村民不停地劝唐琳父母,要他们节哀顺变。
来到警车前,顾晓桐上前打开车门,好让遗体上车。?
唐琳父亲目送着女儿的遗体上了车,含着泪问杨建刚:“警察同志,我们啥时候可以把女儿接回家呀?”
杨建刚神色凝重地说:“等凶手抓到了,我们会通知你们。”
唐琳父亲急切地说:“警察同志,求你们快点抓到凶手吧。”
杨建刚肯定地说:“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快抓到凶手。”
“谢谢,谢谢了。”唐琳父亲说,“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让我女儿完整无缺地回到家里,这样我们心里才会好受一点。拜托了!”
赵峻衡接过话说:“我是法医,一定会善待你女儿的。”
“谢谢,法医同志。”唐琳父亲含着泪说,“不光我们夫妻俩会感谢你,我女儿的在天之灵也会感谢你的。”说完深深鞠了一躬。
赵峻衡赶紧扶住被害人的父亲,然后往车里钻进去。
不一会儿,警车开动了,沿着黄泥马路朝市内方向驶去。
解剖室。
法医赵峻衡和他的助手小徐身穿蓝色防护服,就着无影灯光对尸体进行解剖。杨建刚站在旁边观看,一边等待着法医的分析结果。
整个解剖室里只听得到器械碰撞的响声,以及解剖刀划过肌肤的声音,尽管轻微,却令人生出种异样的感觉,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不多时,赵峻衡打开了死者的头部,盯着皮下淤血说:“死者头部左侧有显明的淤血,有受到击打的痕迹,说明凶手重击过死者的头部。不过,伤势并不严重,不会直接导致死亡,却有暂时昏迷的可能。”
赵峻衡说:“这也就是说,被害人与凶手展开搏斗,而不是被突然袭击,对吧?”
“没错。”赵峻衡点头答道,“头部检查结果,再加上死者身上发现的几处外伤,说明死者与凶手之间有过对抗,因而形成对抵抗伤。”
杨建刚点点头,表示认同赵峻衡的判断。
赵峻衡俯下身,操起解剖刀从死者胸部划向下腹部,准备检查内脏器官。不一会儿,死者胸腹腔全被打开了。
赵峻衡一边细致地检查,一边不紧不慢地说:“死者肋骨完好,没有受到严重损伤,心、肺、肝、胃等器官都没有受到损伤,不过出现了淤血。肺表面浆膜下有大小不等的出血点,肺叶间表面、肺底面和心脏的后面,冠状动脉周围,胃粘膜等也有点头出血。还有就是肺泡破裂,形成肺气肿。根据以上这些内部征象,再加上外部征象,完全可以断定死者是被凶手活活掐死的,属于机械性窒息死亡。”
杨建刚看着赵峻衡说:“这么说,死亡原因已经查明了。”
“没问题,一定是这样。”赵峻衡十分肯定地说,“补充一点就是,死者身上没有约束伤,没有切创伤,只有对冲伤和抵抗伤,这就说明凶手并没有用刀或钝器等,只是用拳脚击打过后将她掐死。”
杨建刚问:“老赵,你以为凶手是在什么状况下掐死了被害人?”
赵峻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