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失落哦。”
“没,没有的事。”舒畅假装若无其事地说,“杨队,说正事。”
“正事?”杨建刚故作恍然状,“对,正事,我们得说正事。”
“有什么正事要说吗?”顾晓桐故意逗舒畅,“那你说说吧。”
舒畅气恼地瞪眼顾晓桐,反问道:“这认尸的事不是正事吗?”
“哦,这事呀。”顾晓桐正经八百地说,“没错,你确实是正事。不过,我们坐在这儿谈是谈不出什么的,还得等被害人家属的消息。”
舒畅脑子发热:“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起而行之,我们行动吧。”
“行动?”顾晓桐半开玩笑地问,“舒警官,你想做无头苍蝇吗?”
舒畅没好气地说:“谁做呀,这不也是急出来的?”
杨建刚喝了口茶,瞅着舒畅笑道:“这事是急不来的,还得耐着性等。要不这样吧,我们换个轻松愉快的话题聊,省得你闹心。”
“闹心?”舒畅佯装若无其事地说,“谁闹心了,我可没闹心!”
顾晓桐抿嘴一笑,转过头去,看窗外明媚的阳光。
舒畅不解地问:“笑什么,顾晓桐,你笑什么呀?”
杨建刚替顾晓桐作答:“我看出来了,小顾在笑你没说实话。”
舒畅一脸愕然地问:“没说实话,我没说实话吗?”
杨建刚指着舒畅说:“装,你就继续装吧,好让小顾彻底讨厌你。”
舒畅恍然明白过来,扮了个懊悔不迭的苦相,嘻嘻笑了笑。
杨建刚随即换了个话题聊了起来,一边等着被害人家属的回音。
时间在分分秒秒地流逝,可不论是网上,还是专用电话都没反应。
杨建刚依旧谈笑风生,似乎在充分享受这闲暇时光的轻松和快乐,一副俨然把重大案子抛在脑后的样子,只管喝茶聊天。
顾晓桐本来就是个慢性子的女孩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会着急,再说又对找到被害人的家属满怀信心,因此显得格外轻松愉快。
只有舒畅在焦急不安,眉头拧成川字,末了实在按捺不住就说:“杨队,我们不能守株待兔,得主动出击。”
杨建刚不以为然地说:“这回还就得守株待兔,别的不说,光打磨打磨你的耐心,就得一直守株待兔。”
舒畅着急地说:“要打磨我的耐心下次吧,杨队,再这么等下去凶手就跑了。”
杨建刚不紧不慢地说:“都好几天了,凶手想跑早就跑了。”
舒畅幡然醒悟道:“说的也是,像这种作案方式,凶手应该不会留在本市等着我们去抓,行凶完后就会逃跑的。”
杨建刚看着舒畅说:“既然明白了,那就安心等消息吧。”
舒畅说:“要是一直没有被害人家属的消息,我们该怎么办?”
杨建刚果断地说:“不可能。被害人四十来岁,而且从他的穿着上来看应该是个有头有脸的人,交际挺广的。就算他不是本地人,他的朋友也会看到我们发的认尸启示,到时一定会跟我们警方联系。”
顾晓桐笑着说:“杨队说的没错,一定会有人前来认尸的,只是时间问题。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回音的,现在是信息时代嘛。”
舒畅转忧为喜:“看你们这么有信心,我也就不用瞎操心了。”
“这就对了嘛。”杨建刚冲舒畅呵呵一笑,“来,小舒同志,你尽管耐心地等,尽管尽兴地聊,尽管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清闲时光。”
舒畅高兴地说:“没错,像这样清闲还真难得,我得好好享受。”
顾晓桐故意往舒畅头冷水:“别高兴得太早,没准下一秒就来电话了,而且还是被害人家属的呢。”
话音刚落,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就嘟嘟嘟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