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没接受他的邀请,让副驾位空空如也,哈哈!”
顾晓桐往前面的副驾瞟了眼,什么也不说,只别有意味地笑了笑。
杨建刚开玩笑道:“为了照顾人家情绪,小顾,你还是坐过去吧。”
舒畅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却故意不开车,似乎若有所待,直到发现自己属于自作多情才轻叹一声,一脚踩下了油门。
杨建刚和赵峻衡四目相视,哈哈一笑,接着就新案子聊了起来。
约莫二十分钟过后,警车来到了城北郊区。
这儿原是一家造纸厂,而且规模还不小,后因环境问题被迫迁走,厂房也被拆了,现在便成了一片空地,只有些残砖破瓦和草丛灌木,以及两三间破败的仓库。不过,很快这里会盖起新的厂房。
警车靠路边停了下来,接着杨建刚他们从车里跳了起来。
这时,一个身材瘦小、头发花白、年近古稀的老头手里拎着蛇皮袋,佝偻着背,脚步蹒跚地走了过来。
杨建刚向老头打了声招呼,问道:“老人家,是你报的案吧?”
老头点点头,声音有点沙哑地答道:“是,警察同志,是我报的案。刚才我进那间仓库里,看到了尸体,就赶紧打110”
说完,老头伸手朝右边那间低矮破旧的仓库指了指。
杨建刚顺着老头的手势看去,问道:“老人家,你怎么会去那儿?”
老头打开手里的蛇皮袋说:“警察同志,我是捡破烂的,啥地方都会去。就算晓得那地方没啥东西捡,还是会去看看,这样心里踏实。”
“原来是这样呀。”杨建刚温和地笑道,“老人家,你真勤快。”
“啥勤快不勤快的,没办法哟。”老头苦着张脸说,“儿女们手头紧,拿不出几个钱来供我,就只好自己出来捡破烂挣点钱喽。”
老头叹了口气,接着满是皱纹的脸上挤出丝笑,却比哭还难看。
杨建刚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老头,问道:“老人家,你能不能陪我们一起过去?”
“不去,不去,怪吓人的。”老头摇了摇头,又指着那间仓库说,“就那间,警察同志,那尸体就在那间仓库里。”
杨建刚看到老头面有惧色,知道他真是被尸体吓着了,便说:“好,老人家,你就别过去,在这儿等我们。”
老头不解地问:“为啥呀,警察同志?我还要回家呢,天快黑了。”
杨建刚解释说:“老人家,尸体是你发现的,110也是你打的,所以按规定,我们要问你些情况,所以得耽搁你些时间。不过,你放心,我们会给你补误工费的。”
“哦,这样呀。”老头张开掉光牙齿的嘴巴呵呵笑道,“行,我等。”
杨建刚叮嘱了几句老头,然后向赵峻衡他们一挥手,说句走吧。
于是,他们一行四人踩着坑坑洼洼的草地朝那间仓库走过去。
不多时,他们来到那间废弃了的仓库门前,一股难闻的臭味随风从里面飘了出来,弄得顾晓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赶紧取出口罩戴上。
赵峻衡也连忙拿出口罩,接着杨建刚和舒畅也戴好了口罩。
杨建刚走进仓库,放眼一望,见一具尸体靠右边墙躺着,身形如弓,面朝墙壁,头发凌乱,身着咖啡色西装,左袖从肩膀处一直撕到袖口,右脚那只黑色皮鞋半脱落,身下有滩紫黑色的血迹。
为了更好地保护现场,杨建刚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吩咐舒畅做痕迹检查,务必仔细,哪怕再细微的痕迹也不得遗漏。
舒畅郑重地点头应了声,上前一步开始做痕检。他先打开工具箱,从里面取出放大镜,俯下身仔细察看留在地上的印迹。由于地面上的尘土比较厚,因此印迹比较明显,辨认起来也很容易。
地上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