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建刚神情严肃地说:“是,我的确还不能确定骆家和跟江叶舟的失踪有必然联系,只是觉得有可疑之处。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可以怀疑,但不能确定,要不就犯了轻草率的毛病。”
“是,杨队。”顾晓桐郑重其事地说,“你的话我铭记于心。”
舒畅接过话说:“那是,小顾同志,这样你才能不断地进步。”
“知道。”顾晓桐一本正经地说,“小舒前辈,还请你多提醒。”
舒畅别有意味地说:“只要你愿意跟我多接触多相处,我就不会忘记提醒你。怎么样,小顾同志,你能接受我的建议吗?”
还没等顾晓桐作答,杨建刚就伸手拍了下舒畅的脑袋,开玩笑道:“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欲图谋不轨,想趁机现实自己的阴谋。”说罢哈哈笑了起来。
顾晓桐吃吃地笑了笑。
舒畅也不争辩,只管跟着支队长嘿嘿笑了几声,看上去心情不错。
杨建刚瞅着顾晓桐,压低声音说:“这小子对你够用心吧?”
顾晓桐瞪眼身边的支队长,近乎耳语道:“别瞎猜,没有的事。”
尽管顾晓桐的声音很小,便还是飘进了舒畅的耳朵里,使得他一脸愉快的笑容倏地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闷闷不乐。
杨建刚探过头瞟了眼舒畅,见他脸色不对劲,就赶紧换了个话聊了起来,目的是为了照顾一下他的情绪,好让他别再不开心了。
第二天一大早,顾晓桐就给骆家和打电话,结果像昨晚一样被断然拒绝了,理由是因要上班而没时间接受警方的调查询问。
通话的时候,顾晓桐提起江叶舟,骆家和只说了句生病住院,就把电话挂了,那样子好像怕别人发现什么重要秘密似的。
这会儿,杨建刚从外面走了进来,见顾晓桐手里拿着手机,就面带笑容地问:“小顾,你是不是跟骆家和通过电话了?”
顾晓桐轻叹了口气,不高兴地说:“别提了,又被这家伙拒绝了。”
杨建刚脸色一沉:“这家伙架子还够大的,快请不动他了。”
舒畅把眼光从电脑屏移向站在办公室中央的支队长,加重语气说:“哪是架子大呀,是这家伙心中有鬼,不敢见我们。”
顾晓桐蹙眉道:“骆家和迟迟不肯见我们,这该怎么办呀?”
“先礼后兵。”杨建刚考虑了下说,“好言相邀他不答应,那我们就亲自去单位找他,要再不接受调查,那我们就强制执行。”
“对,就应该这么做。”舒畅支持道,“敬酒不吃,那就让他吃罚酒。公务员又怎么了,到时候我们把他抓来审讯,让他颜面扫地,哼!”
顾晓桐脱口而出:“我看,这是迟早的事,现在越来越怀疑他了。”
杨建刚沉默了一会儿,高声说:“走,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舒畅赶紧从椅子里跳了起来,从桌上抓起帽子戴好。
与此同时,顾晓桐也戴好帽子,挺直苗条的腰身,显得英姿飒爽。
杨建刚见手下准备好了,就冲他们一招手,转身走向门口。
很快他们三位出了警局大楼,往停在右边的警车走去。
警局离水利局不远,不到五分钟就到了。
一进水利局,杨建刚就上局长办公室跟局长打了个招呼,然后直奔骆家和所在的办公室。
来到那间办公室门前,杨建刚见房门虚掩着,就反手轻轻敲了敲。
很快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进,嗓音有点儿沙哑。
杨建刚推门进去,舒畅和顾晓桐紧跟其后。
这时,办公室里只有一个男人,看上去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西装革履。他瞧见了警察,眼里闪出慌乱,连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尽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