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父母,头疼得要命。
尽管如此,李校长仍不得不面对,因此看着杨建刚问:“杨队,我们是不是请人把尸体捞上来?”
杨建刚看着漂浮在湖中心的尸体说:“不用,我们自己来。”
李校长提醒道:“别看这湖不大,水挺深的,有五六米深哪。”
其他老师立马声援李校长,建议最好请专业人员来打捞,他们都不想干这种活。也是,这么晦气的事,谁愿意沾呀。
杨建刚扫了圈身边的老师们,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在心里责备他们一番,嘴上却说道:“这事由我们警察来干,不劳你们动手。”
老师们绷紧的弦一下子就放松了,在心里长长舒了口气。尽管他们打心里就不想干这种事,可一个个说得冠冕堂皇,不愧为人师表。
杨建刚不想挑明了说,怕驳了老师们的脸面,只瞅着他们淡淡地笑了笑,笑意中透出些许讥讽来。不干就直说,干嘛找借口说大话呢!
李校长倒是能够理解这几位老师,尽管他们没有充分展现出为人师表的精神面貌,但至少关心发生在本校的事情,至少一直陪在他身边,不像别的老师连看都不来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相。
李校长抬头看看逐渐西沉的夕阳,表情凝重却语气温和地说:“各位老师,你们回去吃晚饭吧,晚上还得照常上自习呢。”
老师们如释重负,心里快活,却神情凝重地与校长告别。
李校长重复问:“杨队,还是打电话请专业人员来吧。”
“不用。”杨建刚坚持道,“我会游泳,再深的水也没问题。”
舒畅争着说:“杨队,还是我来吧,我的水性也不差。”
舒畅说着就脱了衣服,只剩下条短裤,扑通一声跃入湖中,挥动着双臂划向微微浮动的尸体。
很快舒畅游到了尸体旁边,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因为一股难闻的腐烂气息直钻入他湿漉漉的鼻子里。不过,他还是伸手拽住死者的一只胳膊,往对面台阶处慢慢游过去。
这时,杨建刚、赵峻衡和顾晓桐都已经走下台阶,准备接应舒畅,将尸体抬到岸上去。
死者身材高大,至少有一米八,而且很结实,加上长时间浸泡在水里,就变得越发沉重了。舒畅、杨建刚和赵峻衡三个大男人累得气喘吁吁,才将尸体抬到了湖岸上。
李校长壮着胆走到尸体前仔细辨认起来,别的学生也许不认识,但这位不幸身亡的学生他不能不认识,因为他父母请过他吃饭。
从李校长悲戚而又异样的表情中,杨建刚猜到了什么,问道:“李校长,你是不是认识这位学生?”
李校长点点头,叹着气说:“认识,他叫郭枫,是高二(15)学生。家境不错,学习成绩也还可以,可惜了呀!”
杨建刚叹息一声说:“是怪可惜的,这么年轻就被人害了。”
李校长难过地摇了摇头,默然几秒钟又盯着杨建刚问:“杨队,你能确定郭枫是被人杀死的,不会是失足掉进湖里的?”
杨建刚反问:“李校长没看到有根绳子绑在死者的身上吗?”
听了这话,李校长即刻把眼光移向躺在旁边的尸体,边看边说:“刚才只顾着看他的脸,没注意到身上的绳子。杨队,你的意思是凶手用这个绳子绑石头将尸体沉入湖里,对吧?”
“对。”杨建刚答道,“如果不是这样,就根本用不着绑这根绳子。”
李校长不假思索地问:“那石头呢?”
杨建刚解释道:“应该是绳子断了,石头掉进湖里,尸体浮上来。”
李校长点点头,表示认同杨建刚的说法。
舒畅在旁插嘴道:“杨队,要不要我下水把那块石头找出来?”
杨建刚摇摇头:“不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