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顾晓桐像受到了刺激似的,大声叫起来:“杨队,你不能这样说女人。其实善不善于伪装,是由一个人的性格来决定,跟男女无关。”
“说的对,小顾,我必须为刚才的言论向你道歉。”杨建刚郑重其事地说了句,想了想又说,“老实说,我不赞成你俩的观点。”
舒畅赶紧问道:“杨队,你的看法是什么?”
杨建刚一脸严肃地答道:“我认为,她们俩都跟本案无关。”
舒畅和顾晓桐不约而同地呃了声,脸上都写满了惊诧和疑惑。
舒畅缓过神问道:“理由呢,杨队?”
杨建刚缓缓啜了口茶,微笑着说:“虽然表面上看郑海缨挺恨廖承辉的,但内心里还是蛮在乎他的,否则就用不着醋意大发,由他怎么着好了。还有就是,她很在乎物质方面的享受,巴不得他步步高升呢。所以郑海缨没理由害廖承辉,完全可以将她从嫌疑人中排除。”
舒畅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又问:“那梅萍呢?”
杨建刚继续解释:“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不能仅从表面现象做判断,而要深入地研究和分析。昨天晚上梅萍在我们面前的表现到底是伪装,还是真情流露,我是不能做出肯定的判断。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她不会害廖承辉,因为她跟他在一起就是想得到好处。”
顾晓桐不以为然:“杨队,我不这么认为,梅萍是真心爱廖承辉的。也就是基于这一点,我才敢肯定梅萍不会害廖承辉。”
“或许你是对的,毕竟是女孩子嘛,更了解女人。”杨建刚呵呵一笑,“不过,作为刑警,我还是希望你能从理性角度来分析问题。”
顾晓桐冲支队长俏皮地笑了笑,亮着嗓门说:“放心吧,杨队,我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因为我的专业是犯罪心理学。”
舒畅刮了眼顾晓桐,调侃道:“得了,别老拿心理学来炫耀。”
杨建刚认真地说:“小顾不是在炫耀,而是实话实说。当初我挑小顾进专案组,就是因为她学的是犯罪心理学,而且能力很强。”
“谢谢杨队的鼓励。”顾晓桐致过谢后又冲舒畅瞪眼,“杨队都这么说了,你要再敢说三道四,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舒畅先是瞪了眼顾晓桐,紧跟着又瞅着她哈哈笑了起来。
“笑什么,笑什么呀你?”顾晓桐嚷了起来,“快干活!”
舒畅揶揄似的说:“你又不是领导,瞎嚷个球,越俎代庖。”
杨建刚瞅瞅舒畅,瞧瞧顾晓桐,半开玩笑地说:“你俩斗斗嘴也挺好的,不仅可以增加彼此的感情,还可以让我心情舒畅呢。”
“什么增加彼此的感情呀,根本就没有的事。”顾晓桐赶紧撇清,“至于杨队你心情舒畅,应该跟这个没关系吧,原因是排除嫌疑人。”
起初舒畅心情挺好的,可听顾晓桐这么一说,登时就掉进冰窖里了,在心里面生了回气,脸上去挤出丝笑,像怕别人发现秘密似的。
杨建刚承认:“没错,将郑海缨和梅萍排除在犯罪嫌疑人之外,可以让我得到安慰,毕竟昨天没有白忙活,不是徒劳无功。”
舒畅和顾晓桐不约而同地点点头,心情也跟着支队长愉快起来。
过了会儿,舒畅问:“杨队,今天我们该干什么?”
顾晓桐抢在前头说:“自然是继续追踪喽,这不用问,笨死了!”
舒畅嘲讽道:“自以为是,别给自己的小聪明玩死了,哼!”
杨建刚点点头:“对,小顾说的对,我们马上去找何梦伊。”
舒畅瞟眼顾晓桐:“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刚才是斗你玩的。”
“谁知道呢!”顾晓桐用戏谑的口气说,“没准是死要面子吧。”
杨建刚将茶杯搁到桌上,